揍呗。
霍起山装模作样地劝了一句,说他有脑子吧,存了心使坏还压不住嘴角,已经失控到止不住上扬了。
“都是一家人,别这样。”
可是里面四个人加上身边这个,根本有零个人理他。
霍起山:“……”
霍清祁抬眸,黑沉沉的目光直视着霍无咎的眼睛,“先放开。”
十几年过去,当初的小可怜已经长成了如今的参天大树,而他在潜移默化中还没习惯地位身份的转换对调。
霍清祁不得不承认,霍无咎长大了,而他老了。
霍无咎看他一眼,轻哼了一声,把脚放下了。
不是因为听霍清祁的话。
是他腿抬久了,血液不循环。
这姿势虽然很帅,但维持再久一点,他估计要腿软。
霍清祁缓缓起身,迈步走向粟枝与厉清婉,俯身将跌坐在地的人扶起,拍了拍她身上的尘土。
粟枝冷眼看着,没有阻拦。
厉清婉眼底氤氲着水光,楚楚可怜地抬眸,嗓音委屈:“清祁……”
目光相触的瞬间,霍清祁率先偏开视线,薄唇紧抿,一言不发。
他疏离的态度令厉清婉瞬间慌乱,下意识伸手攥住他的衣袖,急切辩解:“清祁,不是我做的……”
“真的不是你吗?”
冷硬的语调骤然落下,厉清婉所有的辩解尽数卡在喉间,瞬间哑然。
“清婉,”霍清祁终于侧过眼,沉沉看向她,一字一顿,再度追问:“真的,不是你吗?”
“不管我说什么,你都不会再相信了,是吗?”厉清婉的目光凄楚。
“能碰到我的公章的,只有你。”霍清祁看着她,“只有你,清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