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快要见底的沐浴露期待下周的生活大超市之旅。
会因为想给她买下个季度的新款包包而期待下个月的到来。
粟枝和他说过的。
天空,星星,月亮。
一天,一星期,一个月。
都在等他。
“这样好像在给你抓虱子啊。”粟枝摸着他的后脑勺感慨。
霍无咎:“……”
“我没有长虱子。”他认真强调。
粟枝解释,“我说好像,是好像。”
“我这么爱干净,怎么可能长虱子?”霍无咎轻哼。
“好好好,我错了,不像在给你抓虱子行了吧。”她拍了拍他的脸。
霍无咎被拍拍脸哄好了,重新把脸贴在她肚子上,这个地方是粟枝身上为数不多还有些小肉肉的地方,他很喜欢。
但是不能说,会被打。
霍无咎回忆,“以前我在公园路过,草坪上会有好多小洋人躺在他们妈妈的肚子上,晒着太阳睡觉,他们妈妈会轻轻拍着他们的后背。”
粟枝差点没忍住笑出来,霍无咎管人外国小孩叫小洋人。
但是她眼前浮现出小霍无咎形单影只地从许多家庭面前走过,只能看着别人心生艳羡,她又有些心疼。
粟枝拍拍他,“你不用羡慕别人,以后我拍你的背哄你睡觉。”
霍无咎默默把“他们一不小心睡着了晒成了好几张阴阳脸笑死我了”咽回去。
粟枝看起来正在兴头上,他要做个不扫兴的丈夫。
粟枝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的后背,伴随着轻轻哼唱,床头边的灯光暖黄,照在她含着笑意的脸上。
过了一会,霍无咎终于忍不住开口,“要不还是别拍了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都快睡着了,又被你拍醒了。”霍无咎语气幽幽。
粟枝不满噘嘴。
好心当作驴肝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