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身体几乎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,连衣料的摩挲声都清晰可辨。
林听不敢睁眼,不知道自己失了节奏,怦怦狂跳的心音有没有泄露。
陆淮序耐心等了片刻,林大小姐还是一声不吭装睡。
男人眼底笑意更深,最后也只是克制地将林听搂紧。
“快睡吧。”
陆淮序声音温暖,温柔得让林听想哭。
再等一等。
等到林大小姐主动愿意的那一天。
陆淮序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第二天,陆淮序提前开了辆军用吉普,等在家门口,送林听去县里的储蓄所。
把两个箱子搬上车,陆淮序回到驾驶座,侧身检查了一下林听的安全带,这才发动汽车。
一路上,两人默契地保持沉默。
明明谁都没有主动说话,林听却觉得,原本横亘在两人之间,宽如天堑的横沟,似乎缩短了一些。
一夜过去,似乎有什么东西,悄悄融化了。
到了储蓄所门口,陆淮序下车,搬着箱子跟林听走进储蓄所。
环顾一圈,工作人员都在柜台里面,林听主动上前询问,“同志你好,我想存钱。”
一沓单子递了出来,“填一下单据,要存多少。”
林听顿了顿。
“几万块。”
储蓄所工作人员闻言震惊,倏地起身。
“同志你等一等……我现在就去找主任!”
着急忙慌的声音是飘过来的,人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“我还有些事,先回去了。”
陆淮序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一会儿邓昌明就该到了。
林听点点头,知道陆淮序最近事多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
陆淮序低声嘱咐,这才大步流星地离开。
“你……你好!”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在林听身后响起。
等她回头,看到的是满脸笑容的罗主任。
“我听说,你要存钱,是不是?”罗主任不停地搓着手,眼神在林听和她身边的箱子之间来回流连。
天降财神啊,他今天出门就该好好看看黄历。
“对,数额比较大,所以……”
“好说好说,小同志贵姓啊?”
“我姓林。”
罗主任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,“这样吧,我们把箱子先放在柜台,由我们的工作人员进行清点。”
“至于怎么存呢,我们可以在办公室里谈,怎么样?”
“好。”
林听没什么异议,跟着罗主任走进办公室。
林听进屋一看,都是熟人。
许书记正坐在那里,身边还跟着两三个人,都是熟脸。
房间里烟雾缭绕,许长峰正因为财政的事情,心烦意乱地想办法呢,看到林听来了,掐了手里的烟,站起身和林听打了个招呼。
“林老师,你怎么过来了?”
罗主任搬了把椅子让林听坐下,又给林听倒了水。
“来存钱。”
许长峰挑了挑眉,存多少钱,值得罗主任将人都迎进办公室?
罗主任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,把存单和钢笔递给林听。
“林同志,你填一下单据吧,具体要存多少。”
林听在存单上写下一串数字,又工工整整地大写了一遍,这才将存单交给罗主任。
看到上面的字迹,罗主任握着存单的手都在发抖。
五万元整!
他在保力山储蓄所干了十年,就没见过哪个同志单独来存过这么大一笔钱。
许长峰自然也瞥见了存单上的数字,严肃地问道,“林老师,这都是你的钱?”
林听点了点头,“我家里……在宁市做点生意,这些钱,是我的嫁妆。”
空间里的那些箱子,林听都还没动。
这些只是其中一小部分,包括离开林家时,林觉民不情不愿吐出来的那些。
许长峰咂摸着嘴,忍不住又抽出一支香烟,沉吟半晌,还是问了一句,“这些钱……没什么问题吧?”
林听放下杯子,像是早有预料似的,不慌不忙地解释道,“许书记,罗主任,你们放心。”
“我的爱人是部队军人,我们的结婚报告部队已经批复了,就说明我这个人的背景调查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“所以这些钱,自然也是来路清明的,你们大可以放心。”
许长峰非常意外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他问,“是上次在竣工仪式上见过的陆团长?”
他之前只知道林听是军属,没想到她的背景如此复杂。
不过就像林听说的,能够通过部队的审查,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。
罗主任看看林听,又看看许书记,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。
但“陆团长”三个字还是听见了……也就是说,林同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