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盼盼？”
许长峰等不到回答，有点心慌，下意识重复了一遍。
王盼盼缩回了脚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许书记，您的车来了。”
许长峰顺着王盼盼的目光看过去，果然，黑色的小汽车静静地停在红星小学门口。
他看了看手表，正好七点半。
准时准点。
原本是好事，许长峰心里却希望司机不要这么尽职尽责才好。
话题被打断，许长峰一时之间也没了追问的勇气。
两人默默无语地往校门口走，快到的时候，王盼盼声若蚊讷地说了一句，“可以试试。”
“什么？”
许长峰听清了，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王盼盼不再说话，心慌意乱地转头要走。
许长峰眼疾手快地用手抓住王盼盼的胳膊，想拉住她别走。
王盼盼身形一滞，低声说，“许书记，你该回去了。”
许长峰抓住对方不放，两人之间的距离渐渐缩短，王盼盼略带些急促的呼吸都喷到许长峰的身前了。
带着一点点果酒的醇香，让许长峰忍不住沉溺其中。
“许……许书记。”
王盼盼的声音有点抖，“松开我。”
许长峰很想把人揽进怀里，又害怕自己唐突了佳人，两人僵持了片刻，还是许长峰先放了手。
“早点回去休息，盼盼。”
这一次，许长峰直接连姓都省略了。
毕竟就在刚才，王盼盼已经同意了两人谈对象的要求不是吗？
喜悦后知后觉漫上岸，许长峰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，柔和了男人平时有些严肃的五官。
“再见。”
王盼盼轻轻挣脱出来，不敢抬头看许长峰。
绯红的脸颊一下子变得更红了，像是被火热的太阳烧灼过一样。
许长峰站在原地，目送王盼盼瘦小的身影在路灯的映照下，融进红白的宿舍楼里。
许长峰拉开车门上车，司机正襟危坐，目光直视方向盘前方。
“走了。”
许长峰没多说什么，司机长长松了口气。
似乎没搅黄书记的好事。
……
陆淮序单手抱稳了林听，另一只手开门，进屋挂钥匙。
一气呵成，行云流水。
换了拖鞋，陆淮序把女人轻轻放到沙发上。
喝醉以后的林听不吵不闹，像只收起利爪的猫咪，揽着陆淮序的脖子，埋进男人的胸口，低声呢喃着什么。
骤然换了地方，温热的手臂和怀抱消失了，林听睁开眼，“这是哪儿？”
陆淮序弯下身子，看着林听皱着眉头的模样，无奈地笑了，“到家了，听听。”
林听竖起耳朵，认真地听了半天，迟钝的大脑才反应过来。
她烦躁地挥手，像是赶走脏东西似的抱怨，“陆淮序，别叫那个名字。”
“别在我面前叫林婷的小名。”
“至少别当着我的面……”
林听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。
陆淮序简直要气笑了，这都哪儿到哪儿。
跟林婷又有什么关系？
自己提前回家，想着给林大小姐准备晚饭，还带了一条鱼。
结果推门而入，家里冷锅冷灶，只有一张放在桌子上的字条。
陆淮序正发愁买来的鱼怎么处理，张晨光一路小跑过来，拉着陆淮序上家里吃饭。
“陆叔叔，奶奶让我过来叫你。”
“今天家里吃排骨，奶奶已经和林老师说过了，保证不会让你饿肚子。”
张晨光一边说，一边用力拽着陆淮序走。
在张司令家吃完饭，陆淮序略坐坐就走了。
出门的时候，看穿一切的牟主任跟在后头捂嘴偷笑。
“小陆，你别担心。林老师回学校聚餐而已。”
“再说了，学校里大部分都是女老师，肯定不会有什么差错。”
陆淮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“我知道。”
他只是不习惯没有林听的夜晚。
一路紧赶慢赶到了红星小学的食堂，陆淮序一眼就看到了林听。
他原本可以等，等林听和那个男老师握手之后再带人离开。
但看到那个男老师粘在林听身上的目光，陆淮序觉得一刻都等不下去了。
他出声了。
幸好，林听下意识地就奔向了他。
尽管脚步虚浮，看起来随时都要摔倒。
抱着林听离开的时候，陆淮序看得很清楚，那个男人脸上挂着的，是明晃晃的失落和苦涩。
陆淮序从卫生间里端出一盆温水，放到林听跟前，弯腰去脱女人的袜子。
喝醉了的林听绵软得像个玩偶娃娃，没有一点尖刺，任由陆淮序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