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气息重合,林听的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。
陆淮序不忍心,还是松开了她。
林听缩了缩脖子,“陆淮序,我困了。”
陆淮序忍住额头迸发的青筋,轻轻抚过林听的头发,忍不住将自己布满情欲的面孔埋入她如丝水滑的秀发中。
这一生,他等到了她的回答……
却是在对方醉酒的状态下。
陆淮序该庆幸吗?
他弯腰,把林大小姐的双脚从盆里拎出来,用干燥的毛巾擦干净。
再次把人抱起来,稳稳托住,再送到卧室的床上。
啪的一声,房间里的灯熄灭了。
到了每天断电的时间。
陆淮序转身想去拿煤油灯。
黑暗中,女人的手蛇一样地缠了上来。
“别走。”
林听声音很低,陆淮序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默不作声地立在原地。
林听也静静地默不作声。
房间里的黑暗似乎像血液一样,无声地流动着,奔涌像两人怦怦跳动的心脏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似乎只有几秒钟,又似乎像半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陆淮序轻叹一口气,转身坐下。
随后,他感觉得到,女人的手指尖随着动作,滑进了他的腰间。
一股火焰掠过他的全身,林听的动作像是一根带着火星燃尽的火柴,掉落在了干草垛上。
瞬间点燃了两个人。
女人的手指没停,在黑暗中,暗暗用力,顺势把陆淮序推倒在床上。
林听翻身,跨坐在陆淮序身上,眼睛自上而下,直勾勾地盯着陆淮序。
陆淮序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。
不用任何灯光,他也能轻而易举地看清林听微微撅起的嘴,灵动的双眼,还有那双四处点火的手。
陆淮序腰一挺半坐起来,林听惊呼一声,就落入男人炽热的怀抱。
“林听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黑暗中,陆淮序的贴近林听的耳朵。
两人像交颈的鸳鸯。
裹着陆淮序的那团火焰似乎也静悄悄地支配着林听。
“听听,我不想等了……”
陆淮序呢喃着,贴着林听的耳垂吻了上来。
这一刻,他等了太久。
陆淮序吻上她粉嫩的唇,正要继续……
一阵平稳的呼吸声飘散在旖旎的气氛中。
陆淮序哭笑不得。
不愧是林大小姐,永远只点火不灭火。
也不知道她今晚喝了多少酒,大概仅剩的一点精神力,都用在刚才突如其来的表白上。
轻轻把熟睡的林大小姐放平,掖好被子。
陆淮序轻手轻脚地起身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下,只剩下苦笑。
听听,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。
别一再考验我的忍耐力。
陆淮序披上衣服,把点亮的煤油灯拿进卧室,这才进了卫生间。
陆淮序关上门。
欲火在他体内熊熊燃起。
闭上眼睛,浮现在脑海里的全是她曼妙的身体,含笑的眼睛,丰润的脸颊和饱满的嘴唇。
尤其是那张欺霜赛雪的明媚脸庞,还有那要人性命的雪白肌肤……
女人白皙的身体,刚才跨坐在他身上,带着挑逗意味的眼神和满面的潮红。
能滴出水的声音,女人特有的清新如雨后山涧清风的气息……
所有关于林听的点点滴滴,陆淮序都没有半分抵抗力。
当高潮过去,陆淮序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听听,别让我继续等下去……
……
一对衣着光鲜的中年夫妻从小汽车上下来。
河市市委陪同的工作人员簇拥着两人,在河市著名的景点转了一上午。
游览结束之后,一行人回到河市刚刚落地的研究院。
市委领导笑容可掬,“林教授,这就是您以后工作的地方。”
“按理说,您和夫人这样的教授,留在首都更合适一些。”
“但我听说……”
林立身摆摆手,“年纪大了,就希望能够陪在女儿身边。”
“河市也很好,离首都不远,坐飞机也很方便。”
市委领导连连点头,“林教授说的是。”
市委秘书陪着参观完整个研究院,这才领着林立身夫妻来到一条马路之隔的公馆。
红墙黄瓦,绿树成茵。
“林教授,您看这里怎么样?”
这一路走来,他们走到哪里,门就开到哪里,畅行无阻。
林立身对这种贵宾待遇略有些不适应。
于他们夫妻而言,重要的是做研究的场所和设施,至于住处……
只考虑将来林听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