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瞥了一眼黄富源推过来的钱,没动。
“黄老板,这种挣钱的买卖,只怕不止在我一个人身上用过吧?”
林听盯着黄富源,对面刚刚还游刃有余的男人此刻已经有些无措了。
“林小姐这话说的……”
“我们是打开门做生意的,谁来我们都欢迎。”
言下之意,就是一视同仁,谁都坑。
林听冷笑一声,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不然还怎么逼得陆景翊狗急跳墙?
“黄老板,这些钱,我不要了。”
“我想和黄老板谈一笔生意。”
林听从钱夹里掏出一张存单,推到黄富源面前。
那双绿豆大的眼睛不可抑制地看向存单,在看清楚上面的数字之后,黄富源瞪大了眼睛,下巴张得大大的,半天没说一句利索的话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林小姐你这是要……”
“这东西,你怎么会有?”
黄富源想起上次赖淳来的时候提到,林觉民和中心银行贷了一大笔钱的事情。
林家明明应该没钱了的,那林听这钱是哪里来的?
还是这么一大笔,能够随随便便拿出大额存单的家庭,需要和银行贷二十万吗?
林听对黄富源的反应并不吃惊,开门见山问出了自己最感兴趣的问题。
“看在这张存单的面子上,黄老板能告诉我,陆景翊欠了多少钱吗?”
来了。
从刚刚林听揭穿了他们的小把戏开始,黄富源就一直警惕着,生怕林听把话题扯到陆景翊的身上。
这是要给陆景翊还账的?
还是来找他们算账的?
如果是后者……黄富源掩下眼底的凶光。
这么水灵灵的大小姐,今天未必走得出致远茶馆。
人为财死鸟为食亡。
为了钱,他黄富源也是豁得出去的。
“不方便说?”
林听秀眉高挑,“那我换个方式问。”
“陆景翊欠的账,超过五万块了吗?”
黄富源点点头。
“这么多?”
林听有些就惊讶,自己只是随口一问,还往能够想到的最大数额猜想。
没想到陆景翊的胆子和胃口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大。
“黄老板怎么肯让他赊这么多?不怕他还不上?”
黄富源观察着林听的表情,发现对方并不生气,也不震怒,有的只是对数字的吃惊。
黄富源狐疑地想,这是准备先礼后兵?
“陆景翊有钱,听说是本存折,他也拿出来过,上面有一万块。”
“这本存折现在就抵押在我们店里头,陆景翊说了,等办完婚礼,他就连本带利地都赢回去。”
林听轻抚着存单,摇着头冷笑。
“出国读了几年书,还没改掉爱做白日梦的习惯吗?”
“林婷呢?”
“她欠了多少?”
这次黄富源回答得很快,“林婷不欠钱。”
“我跟她私下达成了协议,她负责带相熟的朋友亲戚过来打牌,不管输赢,她在我们茶馆都有分红。”
林听微微瞪大了眼睛。
没想到林婷私下里还干着这样的勾当。
陆景翊知道吗?
叔叔婶婶知道吗?
“他们每天都来?”
黄富源想了想,冷嗤一声,“以前是。”
“听说陆景翊回国之后,家里给他找了份正经工作。”
“但天天泡在麻将桌上的人,哪里像是有心思认真工作的样子?”
“林婷也是,学都不上了,三天两头翘课过来陪着陆景翊,一陪就是大半天。”
“靠着这种锲而不舍的追求,这才把孩子揣到肚子里的不是吗?”
察觉到林听不是来算账的,黄富源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。
他仰靠在椅子上,长长舒了口气,掏出香烟点上,猛吸了一口。
透过袅袅升起的烟雾,黄富源看向林听。
她和林婷不同。
黄富源身为商人的敏锐直觉告诉自己,这位林小姐要难缠得多。
得到了自己想要的,林听满意地把存单再往前推了推。
“这是一张可转让的定期存单。”林听盯着黄富源的眼睛,缓缓地说道。
“到期时间是大年初二。”
“我想用它,投资黄老板的茶馆。”
黄富源瞬间化身成眼冒绿光的饿狼,一把抓起存单,对着房间里的灯光,颠来倒去检查了三四遍,犹不确定地问林听。
“林小姐,这可是整整八万块,您确定要投资我们?”
“对。”林听继续说道,“黄老板的茶馆这么挣钱,不投资岂不是个傻子。”
“不知道黄老板能给我多少分红?”
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