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才把长辈们的厚赠清点好。
林听看着平白多出来的一摞存款和财物,不确定地问,“都交给我保管?”
女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鼻尖。
陆淮序好笑地把那双手圈在手掌心。
“对,都交给你。”
“我人都是你的,这些身外之物还不是随你处置。”
男人声音越说越低,大手也渐渐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起来。
林听面无表情地拍掉他的手。
“陆淮序,刚才你可是说了,要忍一忍的。”
林听靠坐在床头,和他拉开距离。
“我可是为了你好。”
说着,林听把唯一一个盖有邮戳的信封拿了起来。
陆淮序几乎要被林大小姐这种格外体谅的动作气笑了。
扑过去要闹,被林听嘘了一声,一手制止。
“这么晚了,你安分一点。”
林听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撕开手里的信封。
是王盼盼寄来的信。
信上说,她今年要跟许长峰回首都过年,正好见一见许家人。
如果时间充裕,她会在年后来河市转一转。
合上信纸,林听嘴角漾起一丝笑容。
明明还没过年,她就已经开始期待和王盼盼见面的时刻了。
陆淮序趴在林听膝盖上,看着心上人笑意盈盈的模样,居然生出了一点酸溜溜的醋意。
“听听,你都没有那样对我笑过……”
回应他的,是林听扔过来的枕头。
“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。”
林听懒得跟陆淮序计较。
她期待和王盼盼的见面,不仅仅以为那是她的朋友。
更重要的是,王盼盼身后带着的,是那段在保力山生活了那么长时间的回忆。
好像随着王盼盼的到来,那些带着草木花香的生活再一次在脑海中鲜活起来。
林听看完了信,伸手掐了陆淮序一把。
男人委屈地看着她,头顶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。
“等我出了月子,身体恢复了,我想开一家成衣店。”
陆淮序把玩着林大小姐的手指,嗯了一声。
“就完了?”
林听气结。
陆淮序一脸无辜,“不然呢?”
“我就是怕你太辛苦,你想干什么我都支持你。”
表忠心的同时,还不忘记偷香窃玉一把。
“王盼盼说,夏奶奶想把她孙女托付给我们。”
“那孩子也学了不少她的本事,看着奶奶和妈妈在大山里困了一辈子,想走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。”
“我想着,要是能开一家定制成衣的商店,那孩子也有用武之地。”
“好。”
陆淮序握紧她的手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四个字的停顿与重量,给了林听平地起高楼的信心。
仿佛在陆淮序这里,她做什么都是对的。
即使失败了也没有关系。
这种被人全心全意信任的喜悦与欣喜,让林听再一次热泪盈眶。
……
过年的时候,林听也出了月子。
早上起床,换了衣服趿鞋下床。
走到窗边,聆听感到天色耀眼得发亮,往窗外一看,只见窗棂上塞满了一层白雪。
昨夜下雪了。
男人的大手穿过她的腰,在身前交错。
“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”
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肩上。
吹拂的发丝弄得她很痒。
“今天过年,爸爸肯定一大早就要过来。”
话音刚落,像是为了验证林听的话似的,陆淮序听到阿姨开门的声音。
然后就是余际云下楼轻唤的声音。
“听听,淮序,你们起来没有?”、
“妈,我们马上出来。”
林听应了一声,从陆淮序怀里退了出去。
男人看着她翩跹而去的身影,眼眸渐深。
已经五十多天了。
应该……没事了吧。
从知道听听怀孕开始,陆淮序一直很小心,很克制。
在他心里,没有比照顾好林听更重要的事情。
但他不是神,他是一个人。
还是个满心满眼只有林听一个人的男人。
林听刚把手放到门把上要打开,就被男人连人带门一起扣住了。
惊呼声尚未出口,下巴就被强势地扣住。
男人的吻带着山呼海啸的欲望和爱意,席卷而来,把林听裹挟着,一同坠入深海。
幸好爸爸妈妈什么都没再说……
等陆淮序松开林听的时候,女人眉目间的柔情几乎让陆淮序忍不住缴械。
两人目光默契地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