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缀成衣铺装修好了。
开业那天,沈宝琴特意订了两个大花篮,一早就摆在门口,恭祝林听生意兴隆。
鞭炮放过,被吸引来的顾客涌进店里。
沈宝琴凑到林听身边,指着橱窗里那件旗袍,兴奋地说,“林听,我要订一件。”
顺着她手指的方向,林听笑着点头。
“可以,就是工期有点长,要一个月,你能等吗?”
沈宝琴愣了几秒钟,虽然时间有点长,但做工实在精美考究,她咬牙,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林听把她带到柜台。
除了夏祖芬,林听还雇了两位本地的师傅。
忙活了一天,林听累得脚不沾地,几乎没有坐下来喘口气的时间。
当夕阳的红光染红了橱窗的玻璃,林听这才看到站在门口的余际云。
“妈妈!”
林听笑着走出去。
余际云和怀里的孩子都笑着迎接她。
看到林笙粉藕一样的手,林听一天的疲惫都被喜悦冲洗得干干净净。
“我们来了一会儿,看你店里忙,就没进去打扰。”
余际云笑意盈盈。
林听感激不已。
夏祖芬走出来,笑眯眯地叫人,“余阿姨。”
余际云点点头。
“今天第一天开业,辛苦你们了。”
夏祖芬轻轻摇头。
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衣着华丽的女同志。
也从没想过,大家会为了一件漂亮衣服,花上几百,甚至上千的现金。
这是她在保力山生活了十几年,从来都没见过的数目。
光是看着高姐姐数钱的样子,夏祖芬眼睛都直了。
她看着语笑嫣然的林听和余际云,还有她们背后繁华的街道,林立的店铺……
隐隐约约明白了奶奶坚持要送她出来的理由。
哪怕和父亲闹得天翻地覆。
正式营业一个星期后,林听的店里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。
中年女人打扮入时。
上身穿一件缎子衬里的黑短上衣,袖子很宽。
脖子四周的白色阔花边特别醒目,构成扇形的肩线。
白底黑圈的罗裙。
头发全部竖起来,用摩丝和小黑夹子固定,卷在鬓角附近。
她后头还跟着一个笑容可掬的中年男人。
看两人交流的样子,不像夫妻,倒像是上下属。
女人转了一圈,挑剔的目光最后停留在店里中心的模特身上。
她上手摸了摸面料,缓缓开口。
“这件长裙,多少钱?”
林听上前仔细介绍,“这个套装是真丝的材质,整套下来,价格在一千以上。”
女人笑了笑,似乎并未被价格吓到,反而饶有兴致地继续研究上面的花纹的纹路。
“看起来不像河市本地的手艺啊。”
林听微微挑眉,没想到夏祖芬的绣法被认出来了。
“是,我们的师傅是保力山来的。”
女人眼睛亮了亮,“难怪我觉得眼熟。”
她看了林听一眼,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。
“老板娘人比花娇,难怪衣服也格外吸引人。”
林听笑了,“谢谢您的喜欢。”
女人伸手,遥遥一指,“这件,这件……”
她一口气指了五件,有套装有长裙,“我全都要了。”
这下连柜台里的小高和周姐都愣住了。
两人面面相觑,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目瞪口呆的面孔。
一次性订这么多?
这可要上万块!
林听停顿了片刻,眼神从女人手腕上露出来的翡翠镯子一闪而过。
要是她没看错,这位客人身上的穿戴的价值,就够买下她整间店铺。
一直跟在后头的孙宗群面色不变,反而上前,惊艳的目光从林听脸上划过。
“老板,你算一下,总共多少钱。”
中年女人走进,挑起衣服上搭配的链子,笑着问,“这衣服上的饰品卖不卖?”
林听快走到柜台了,听到这句话停了下来,转身回答,“不卖。”
“都是我个人的藏品。”
女人挑了挑眉,环视一圈。
要是这店里的饰品都是这位年轻靓丽的老板娘的,那她的财力……
同样不可小觑啊。
河市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有钱的一位同志,她怎么没听说过?
“一共是一万二。”
林听把收据递给孙宗群。
孙宗群看了一眼,丝毫没被上面的数字吓到。
“需要多久?”
林听在心里估了个大概的时间,“两个半月。”
孙宗群为难地挠了挠头。
这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