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光透过薄纱窗帘,洒射到桌上。
床上。
木色的油漆面,都镀上了太阳的斑驳的黄金了。
林听睁开倦眼,身体微微一动。
女人身体特有的芬芳冲入他的鼻孔。
陆淮序低下头,在她的锁骨间落下一个吻。
男人深邃的目光,长久地停留在女人身前的红印上。
那是昨晚激情放纵后的证明。
她翻了个身。
手臂和纤细的长腿都裸浴在晨气中。
珠络纱筛碎了的太阳光落在她的白腿上。
像是跳动的水珠。
陆淮序凝视着,眷恋的目光出了神。
他稍微伸手一揽,她顺着他的力道,重新回到他的怀里。
长手长脚把人困住。
在她软颤的笑声中,娴熟地依偎在他身前。
微微扬起下巴,男人很配合地俯下头。
她给了他一个长时间的吻。
久到分开的时候,男人还沉浸其中。
对突然生出翅膀飞走的柔软很是想念。
男人轻笑出声,抚着她的后颈,加深了这个吻。
等男人意犹未尽地松开手,让她起身,已经快九点了。
男人以手撑头,注视着她起身,趿着鞋,走到衣柜前拿今天出门要穿的衣服。
柜门是一大块一尘不染的全身镜。
不用回头,光靠着镜面的反光,林听就能看到男人情深几许的双眸。
一直都紧紧跟随着她,没有片刻的分神。
陆淮序静静地看着她,心潮澎湃。
这温软的胸脯,这美丽的面庞。
这欲语还休的眉眼,这诱人的,熟透樱桃似的嘴唇。
一切的一切,都是属于他的。
确确实实属于他的。
正因如此,陆淮序才更不会允许忧愁和烦恼围绕在她身边太久。
夏奶奶那边……
眼看着林听已经穿好了衣服,理好头发就要开门。
陆淮序也起来了。
他会着手处理。
等林听和陆淮序简单吃过早饭,余际云坐在沙发上,给两个小朋友都换好了衣服。
他们之前就商量好了。
这个周末,要带林时和林笙出去玩。
公园转一转,百货大楼转一转。
一天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。
缀玉冬装的订单已经排到了年底,暂时是不接单的状态。
林听选好的那些款式,已经和保力山纺织厂的厂长通过电话和电报。
数量和交货日期都已经确定。
所以即使周末林听不去店里,也没什么问题。
她难得给自己放假。
林笙看到妈妈来了,迫不及待地就要爬过去。
两个小团子已经一岁了。
站得稳稳的,扶着小椅子,茶几的边缘,可以慢慢走。
有的时候着急了,也会啪嗒啪嗒迈开腿走几步。
虽然很快就会摔倒在地。
但丝毫不影响他们下一次继续的兴趣和热情。
林听把林笙抱起来,陆淮序抱着林时,余际云背着包。
一家人就要出门了。
大门口,林立身的汽车已经等在那里。
这是他们约定好的家庭日。
苏丽好不容易才把厨房里的活干完。
擦干净手,她一边解围裙一边往外走。
正在打扫卫生的苏阿姨看见了,直起腰奇怪地问,“你这是要上哪儿去?”
苏丽头都不回。
“先生和太太平时都不看孩子,就这么把两个孩子带出去,怎么看得住?”
“我得追上他们。”
苏阿姨闻言一怔,看着苏丽光速换了一身新衣服出来,还把平时盘起来的头发都披散下来,显得女人味十足。
一个不祥的预感渐渐爬了上来。
“苏丽,你不用去了,先生太太都走了。”
“林先生亲自来接的。”
苏阿姨嘴唇翕动,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。
正在换鞋的苏丽一怔,随后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。
“已经走了?”
苏阿姨看都不看她,埋头继续用抹布擦拭着光可鉴人的茶几玻璃。
这上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一点奶渍。
时间长了,都发黄发亮了,怎么都擦不掉。
苏丽的手放在门把上,眼看就要拧开门。
苏阿姨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来。
“苏丽,当初我写信让你上来的时候,是怎么跟你说的?”
苏丽一怔。
大门把手似乎有千斤重。
她感觉像在搬石头。
“我说了什么?”
苏阿姨提高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