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着汽笛的火车缓缓驶入月台。
林听回到河市的时候,是下午五点。
陆淮序还没下班。
头一天晚上两人在电话里腻腻歪歪了半个多小时。
“听听,我早点下班去接你吧?”
林听笑了,“陆副检,遵守规则可是你最大的良好品德,可不能丢了啊。”
陆淮序嘟囔了一声,“在老婆面前,遵守什么狗屁规则?”
林听乐不可支,“要是老检察长听到你这样说话,肯定又要训你。、”
陆淮序气结。
按道理说,检察长是明年四月份退休。
老人家像是已经做好了退休的准备似的,不管是不是陆淮序分内的事,都交给陆淮序来判断,处理。
陆淮序现在每天上班,第一时间就去检察长的办公室报到。
在那里处理大半天的事务,等到快下班的时候,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把积压的公务快速地过一遍。
检察长义正词严,“我这是让你提前适应。”
“不然以后,等你坐到我这个位置,还想天天老婆孩子热炕头?”
“那就要提高工作的速度和效率,否则只能加班了。”
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,陆淮序都找不到反驳的切口。
站在家门口,林听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从前不知道陆淮序还有这么粘人的一面。
出差一次,发现英明神武的陆淮序也是有弱点的嘛。
掏出来的钥匙叮当作响,林听还没捅进锁眼,门自动向内打开。
林听瞪大了双眼。
迎接她的是男人展翅一般的双臂。
陆淮序扑上来,一下搂住了她。
“听听,我好想你。”
男人的声音里,带着积压多日的思念和眷恋。
林听莫名红了眼眶。
她搂了回去。
摩挲了一下男人脖子上的剃发,安抚似地说。
“我也很想你,淮序。”
女人说的情真意切。
此时此刻,唯有真心才能回应真心。
男人松开她,仔细端详了一阵,确定她一根头发丝都没少,这才俯身下来,亲了亲。
急迫的动作,那些终于找到出口的情绪,终于奔涌起来。
亲着亲着,林听忍不住笑了。
陆淮序松开她,一脸疑惑。
女人止不住地咯咯的笑了。
她一欠脚,仰起脖子吻了吻他的脸颊。
“好扎,你也不把胡子刮干净一点。”
男人再一次把她扣进怀里。
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头顶。
男人胸膛的震动,心脏发出的砰砰的躁动声……
林听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一会儿你给我剃?”
男人一副好好商量的模样。
林听完全猜到了他在想什么,狠狠掐了他一下。
“你能不能正经一点?”
上次两人在卫生间里剃胡子,一开始说的好好的。
林听紧张得不得了,拿着剃胡刀的手都在发抖。
生怕一个不小心,就要把男人的皮肤划破。
陆淮序像个没事人似的,双目微合,后仰在椅子上,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。
肥皂打起泡,林听下意识咽了下口水。
“我……我刮了啊。”
陆淮序笑得胸膛震动,“听听,别紧张。”
林听狠狠地剜了他一眼。
结果一看,陆淮序是闭着眼睛的。
更气了。
泛着寒光的刀片接触到皮肤,泡沫裹着胡茬,顺着她的力道,一点点被带了下来。
陆淮序能感觉到,一开始林大小姐有多紧张。
那刀片在他下巴来来回回,摆出Z字形的抖动。
两人默契的不说话了。
安静下来的空间让林听渐渐平静下来。
她聚精会神地盯着指尖的刀片,丝毫不敢大意。
女人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。
男人睫毛微颤。
感觉到衣领的边缘从脸上轻轻拂了过去。
男人不由自主地睁开眼,正好瞥见她胸前的风光。
藏在纱质的,半透明的衣料之下,起伏的山峦风光。
若隐若现,勾得人心猿意马。
从男人的角度看过去,正好看到她小巧的鼻尖,圆润的下巴。
还有那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。
男人忍住想要把人揽入怀的冲动。
他刮破点皮没关系,要是听听受伤了,他会心疼。
直到林听完工后,直起腰,转身擦拭清洗刮胡刀,陆淮序才缓缓起身。
余光瞥见背后高大的身影,林听的注意力还集中在手里。
“怎么样,林师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