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把季律的提醒放在心上。
第二天到缀玉的时候,第一件事就是叫上高姐,去一趟税务局。
两人在税务局里排了半天队,总算是把事情办妥了。
幸好林听平时很注意这些事情,没有漏交的情况出现。
从税务局出来的时候,正好碰上沈宝琴和阿铮。
沈宝琴一脸莫名,“林听,你来这儿干什么?”
林听笑着说明情况,沈宝琴一听,脸色变了变。
“林听,有空请你吃饭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说完顾不上和林听客气,拽着阿铮急匆匆地往税务局里进。
阿铮原本还想跟林听说些什么的,被沈宝琴拉着,也就错过了。
等沈宝琴和阿铮办完事出来,林听和高姐早就走了。
沈宝琴反应过来,“你刚才有话要说?”
阿铮点点头。
“小妹前两天去找工作,碰到夏祖芬了。”
沈宝琴脸色不太好看。
当初夏祖芬走的时候,可是趾高气昂的。
像一只凤凰一样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们的小院。
也不知道跟了个什么样的男人。
“她怎么了?”
沈宝琴说话的声音冷冰冰的。
阿铮知道她看不上夏祖芬,简单提了两句。
“小妹说,夏祖芬看起来人都瘦得变了形。”
“剪了短头发,一双眼睛没有神采,穿得破破烂烂的。”
沈宝琴用力地哼了一声。
“我想着,要不要告诉林老板一声。”
阿铮迟疑地说。
“告诉什么?”
沈宝琴柳眉倒竖。
“那种女人,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。”
“林听把她从山里头带出来,见了两天城市的风光,被一个没见过几面的男人哄得团团转。”
“好好的工作都不要了,非要跟着人家跑。”
“咋的,现在落魄了,又无以为继的,还准备赖着林听吗?”
阿铮讷讷地说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他只是听着,于心不忍。
他的出身也不好,所以看到这种穷苦人家的孩子,总想着能帮一把。
沈宝琴纤长的手指点了点他的脑门。
“收起你那些烂好心,我们不是财神爷,林听也不是!”
“对我好一点,对你家里人好一点就够了。”
“其他人的死活,与你何干!”
沈宝琴说着,拉着阿铮走了。
……
陆淮序终于回了家。
男人面如菜色,一身疲惫。
他进门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八点过了。
陆淮序环视一圈,发现林听和孩子都不在客厅。
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一看。
台灯在墙上映照出温暖的黄色光芒。
“妈,你去睡吧,我来守着就行。”
身后的人没回话。
林听转过头一看,瞪大了眼睛。
一个胡子拉碴的脸靠了过来。
男人急不可耐,用一种要把她吃拆入腹的气势在吻她。
好像只有这样,才能缓解多日不见的思念之苦。
林听叮咛着,轻轻推开他。
男人追着吻上来,被她一手挡住。
“林时和林笙感冒了。”
一句话,旖旎的气氛瞬间就散了个干净。
陆淮序眉头微蹙,“几天了,发烧了吗?”
林听轻轻摇头,“没发烧,吃了药,就是一直不见好。”
“林时的症状要严重一点,鼻子堵住了,呼吸不通畅,睡得不安稳。”
离得近了,陆淮序才看清女人眼底的青黑。
他抬起手,轻轻抚过她的头发。
“老婆,辛苦了。”
林听笑了笑,“你快去洗漱吧,早点休息。”
陆淮序点点头。
他是真的累极了。
以前在部队没干过审问的工作,只见过。
没想到亲自上阵的头一遭,就遇到了孙宗群这样的硬茬。
软硬不吃。
任凭检察院和公安局的人员轮番轰炸,那就是一个锯嘴葫芦。
除了吃饭喝水,申请上厕所,多余的一个字都不会说。
最后还是施局给了个建议。
熬。
用熬鹰的办法熬人。
所有人就这么被动员起来,轮流值班。
审问室里多放了两个亮如白昼的大台灯,就这么照着孙宗群。
确保他不会睡着。
熬到第三天,陆淮序的眼都熬红了,孙宗群终于松口了。
他气若游丝地承认了所有犯罪事实。
包括用金钱,用年轻女人收买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