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林听的话,舒玉仙放心了。
她轻轻拍了拍林听的手。
“你是个好孩子,我很放心。”
“要是碰到什么难处,可以来找我帮忙。”
舒玉仙笑颜如花。
璀璨的笑容晃了林听的眼。
从她脸上,林听多少能够推测出舒玉珍当年的美貌。
难怪陆卫东会娶。
难怪陆淮序的长相比陆景翊要高出一大截。
“好。”
对于长辈的善意,林听来者不拒。
余际云也坐了下来。
对个体经济的放开手脚,势必会刺激着更多的个人、更多的产业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。
年底快收盘的时候,有一位匿名的大户进场了。
余际云最早发现。
她询问了林听的意思。
母女俩的意见惊人的一致,稳住不动,静观其变。
眼看着大户把外头零零散散的股票都收了。
最后林听还象征性地抛出去了一点。
果不其然,即使是高价,对方也收了。
余际云基本就看懂了对方的意思。
左右要过年了,先放着吧。
“玉仙,你有没有想过把春江饭店开出去?”
余际云看向这位过分年轻漂亮的女人。
要不是她亲口承认,余际云都看不出来她快四十了。
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连锁饭店。”
余际云拉着林听的手,“这是我跟听听商量的结果。”
不能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。
股市里头,林听投了一半的家产。
剩下的那些,余际云一直在寻找合适的项目。
看了一圈,还是舒玉仙的饭店最合适。
“这……”
舒玉仙难得地犹豫了。
她当然想过,只是以她现有的资金,想要开出去难上加难。
她原本是计划到首都去开。
光是拿地皮和装修这些大头,她可能都够不上。
“小姨,我们可以试一试。”
林听开口了。
在余际云和舒玉仙面前,她对谁都是笑眯眯的。
脸蛋像春天的花。
舒玉仙的兴致也愈发高涨起来。
“淮序同意了吗?”
她不想小辈因为钱的事情闹矛盾。
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情,她没经历过,看都看腻了。
林听笑了,“他没有意见。”
舒玉仙转过头,正好和陆淮序的目光相接。
他的关注点,一直都放在对面的林听身上。
“好。”
舒玉仙答应下来。
她原本就有去首都考察的计划。
既然林听和余际云都有意投资,那舒玉仙就能放心大胆地开拓市场了。
……
吃完年夜饭,舒玉仙率先告辞。
她要先回南方去转一转,事情都处理完以后,直接北上。
过年期间,正好把之前看好的地方拿下来。
林立身和余际云带着孩子在外头放烟花。
陆淮序把点燃的烟花棒递给林听。
林笙看见了,从外公身上滑下来,跑过来抱住陆淮序的腿。
“爸爸,我要。”
孩子声音脆生生的,听得人心都软了。
“爷爷给点。”
走出来的陆卫东自告奋勇。
陆淮序抿着唇没说话。
林听拉了拉他的衣角。
“过去的事情,不用你放下,不用你原谅。”
男人一怔,偏过头。
女人眼里,倒映的光芒,比次第升起的烟花更灿烂。
她的樱唇开开合合。
她在说,“我只想你放过那个紧绷的自己。”
一股暖流从心脏涌动出来。
两人十指相扣的手里,温度渐渐升高。
“妈妈,你看!”
跟在陆卫东身边的林笙激动得不得了,举起烟花棒给林听献宝。
林听笑着点点头,“很好看!”
在陆家的往事里,林听只在乎陆淮序一个人的感受。
至于其他人,从来都不在林听的考虑范围里。
放完烟花,林时和林笙很快就困了。
吃完晚饭的时候,还嚷嚷着和爸爸妈妈一块儿守岁。
没到十点,两个孩子就困得脑袋点地。
“立身,差不多了。”
看着两个团子揉眼睛,余际云笑着唤道。
正在和陆卫东聊天的林立身应了一声。
“陆书记,那我们就先上去了。”
“明天再聊。”
林立身站起来,走到余际云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