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地上。
“春江?!”
沈宝琴惊得嘴巴微张。
那可是河市数一数二的大饭店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?!”
她拼命摇晃林听的手臂,“早说我早就找你帮忙了呀!”
林听好笑地看着她,安抚似地在她手上拍了拍。
“现在说也不晚。”
“再说了,你也从来没问过我。”
林听没有炫耀的习惯。
沈宝琴恍然大悟,“说的也是。”
一看事情有了着落,沈宝琴心放下来一半,拉着林听大吐苦水。
眼看着饭店的生意一天天红火起来,同住在一个院子里的亲戚也渐渐眼热起来。
他们等啊等,终于等到了一个合适的机会。
阿铮回家报喜,说沈宝琴怀孕了。
表姐一家终于按捺不住,第一个站出来嘘寒问暖。
又是给沈宝琴买鸡蛋吃,又是要杀鸡炖汤给她补身体。
平时说不上几句话的几个人,此刻像是沈宝琴的亲人一样围在她身边。
那天晚上,沈宝琴跟阿铮刚到家,表姐就从厨房里端了鸡汤出来。
“小琴,快来喝,一直放在灶上温着的,就等你。”
沈宝琴有点惊讶,有点意外。
几人坐在饭桌前,她刚拿起汤匙,泛着油花的鸡汤刚进嘴,表姐就说话了。
“宝琴啊,你这身子渐渐的,该不方便了。”
沈宝琴不说话,挑着汤里头洒的一点点鸡肉丝,等着表姐的下文。
“你看啊……”
表姐搓着手,和丈夫交换了一个贪婪的眼神。
“到时候你肚子大了,在人来人往的饭店里不安全。”
“要是不按时吃饭,或者摔了一跤,再不然,被汤汤水水的烫着了,可怎么得了……”
表姐絮絮叨叨,表姐夫在旁边敲着边鼓。
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,完全就是一副我是为了你好的模样。
哐啷一声。
沈宝琴重重地把汤匙放回喝完的瓷碗里。
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这是他们结婚的时候,沈宝琴给家里添置的嫁妆之一。
平时奶奶都收着,过年过节的时候才拿出来用。
沈宝琴掩下眼底的冷光。
要不是肚子里揣了个孩子,只怕她还没这个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