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。
这个人干瘪得像肉干。
面对陆淮序无声的威压，孙宗群勉强还能保持脸上的笑容。
“陆副检……”
“不，”孙宗群戏谑地问，“还不是检察长吗？”
陆淮序不说话。
孙宗群喃喃自语，“也是，案子没查清楚，升不了。”
“李清选那个废物，自以为当了你的垫脚石，就能帮你撬动上头的人？”
“天真！”
孙宗群说着，仰靠在椅子上。
手铐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。
被关在里头的这段时间，孙宗群不断复盘，终于找到了他功败垂成的地方。
千算万算，没想到最后关头，李清选居然会犯傻。
陆淮序眼神微眯，不由得想起抓捕李清选时，他意犹未尽的那些话。
“黄文才的事，是你用钱摆平的吧？”
陆淮序盯着孙宗群。
“是。”
事实摆在面前，甚至连当时主治医生的供词都有，孙宗群没什么好遮掩的。
“韩纪元的事，李爱芝的事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陆淮序声音沉沉，锐利的目光锁定孙宗群。
不错过他脸上一丁点的表情变化。
“那是谁？”
孙宗群一脸莫名地看着陆淮序。
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名字。
不对。
陆淮序冷哼出声，“这种时候，还装傻充愣，太没意思了，孙宗群。”
孙宗群一脸茫然，“我真不认识。”
“陆副检，该交代的，我都交代了，我没必要撒谎。”
“朴倩呢？”
陆淮序逼近孙宗群，说出另一个名字。
孙宗群瞳孔微缩，下意识看向右边的桌子。
不，他看的方向是戴着手铐的双手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这一次，孙宗群低下了头。
陆淮序却没错过他脸上慌乱的表情。
他或许不认识韩纪元跟李爱芝，但绝对认识朴倩。
那个在他供词里始终都没出现的女人。
那个在李清选的供词里，经常出现的贵太太。
就是韩纪元的前妻，朴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