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卧室,女人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,就被男人揽入怀里。
男人用一种要将她吞噬的气势,一点点松懈着她的防备跟抵抗。
女人低低笑出声。
纤细的手指在他胸口缠绕着,画着圈。
“这么着急?”
她用气声询问,尾音上扬。
男人的头埋在她身前。
他爱极了她的一切。
那双修长好看的手。
红扑扑的,白里透红的脸颊,藏在秀发间的,总是诱人含吮的耳朵。
稍微用力,就会露出粉嫩光泽的粉红色唇瓣……
不用睁开眼,这些有关于她的细节就会一点点浮上来。
像水草一样,将他紧紧缠绕。
又像海里的水妖,伸出一只手,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。
“你不知道……”
男人尽量喘匀了气息,身体像一张绷到极致的弓。
蓄势待发。
“晚上在巷子里,我就想这么做了。”
男人自下而上看着她,一点点将睡裙推了上去。
他蹲下身。
他一定露出了浅浅的笑容,因为传出来的声音,带着上扬的尾音。
他说了句令她面红耳赤的话,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。
依靠他有力的手臂托着,她才勉强站稳了身形。
他诱哄着,让她软化,进而在颤抖中承受着他的进攻。
他小心翼翼地进行,一旦察觉到她的不适,就会立刻停下来。
她搭在他头上的手骤然用力。
咬紧的牙关里泄露出似哭似笑的呻吟。
他一点点将她收拾干净。
站起身,将她抱起来朝床上走去。
女人脸上的潮红尚未散去,迷离的目光好半天才聚焦到他的脸上。
都说男人随着年纪的增长,在情事上会渐渐力不从心。
三十而立的他却根本没有半点退化的痕迹。
有的时候,她甚至怀疑,他是为了配合她的体力,所以从来都没尽兴过。
她凝望着那张充满情欲的脸。
只觉得男人的一举一动都是最好的催情药。
让她已经酥软的身体再次准备就绪。
他的动作继续。
或轻或重地按压着,像是在放松,又像是在扩张。
他看着她。
再次以吻攻陷。
男人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。
她的反应让他觉得,今夜似乎可以继续很多次。
他欺身而上。
她来不及发出喘息声,就再次被吻住了唇。
陷入了他撩拨起的风暴中,无力拉回神志。
迷迷糊糊中,看着男人不知疲倦地耕耘,她又好气又好笑。
明明被人图谋的是他好不好……
这段时间,舒玉珍在河市跟首都两边跑,人瘦得厉害。
周末到春江吃饭的时候,看到穿着连衣裙都空荡的舒玉仙,林听心疼地上去关心了几句。
舒玉仙把手边的事情安排好,看到林听过来了,笑了笑。
气色也不太好。
眼底有明显的黑青,脸上的憔悴扑粉都盖不住。
“小姨,你这段时间都没好好休息吧?”
林听忍不住问。
舒玉仙略感欣慰地笑了,“是不是脸色看起来有点吓人?”
她不好意思地捋了下头发。
首都饭店装修进入收尾阶段了。
她每天光是接电话,跑邮局就忙得不行。
核对账目,跟工人们把所有的款项结清楚。
挤出来的那一点时间,还要去陆家看看陆卫东的情况。
舒玉仙恨不得一个人掰成好几瓣来用。
林听点点头,眼里的担忧没有消散一点。
舒玉仙抿唇笑着安慰她,“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听淮序说,他们已经托人在国外给陆卫东买了不少药。
已经寄出来了,下个月就能到。
陆卫东看起来,似乎也渐渐习惯了提前退休的生活。
白天到家附近的公园走一走,逛一逛,锻炼身体。
吃过午饭,睡一个简短的午觉。
下午看会儿报纸,看会儿电视,晚上就能到淮序家吃饭了。
每天的生活简单规律。
只要他别犯糊涂,一天下来,倒也没什么大问题。
舒玉仙笑着跟林听解释着,说到最后,她握住林听的手,格外认真地叮嘱她。
“林听,小姨虽然这辈子没结婚,但见过的也不少。”
“你们两个人,正是闯荡事业的好时候,年纪也不大。”
“小姨希望上一辈的恩怨不要影响到你,你们的生活。”
林听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