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不留神就得罪客人。
但要是面对冯小曼这种胡搅蛮缠的……
小周低垂着头，努力让笑容不那么明显。
她的专业素养不允许她嘲笑客人。
但看着冯小曼脸上调色盘一样精彩的变化，她实在有点忍不住了。
小艾根本意识不到她造成的杀伤力，甚至还主动拉着冯小曼，朝柜台走去。
高姐她们平时很少给她单独接待顾客的机会，难得冯小曼没拒绝。
小艾格外热情，“女士，您看。”
“这些短袖，都很精致，质量也很好，是从保力山那边发过来的。”
“咱这儿的百货大楼也有卖，都是一样的货品，一样的好质量。”
“有五元，有十元……”
冯小曼脸上尴尬的笑容，终于在小艾报出价格这一刻，彻底碎裂成渣。
“都很好看，您选几件？”
小艾大大的眼睛里写满期待。
高姐跟她说了，员工每人卖出去的每件衣服，按照价格提一成。
要是面前这位女士买十块钱的东西，小艾就能挣一块钱！
小艾越想越兴奋。
她那双紧紧盯着冯小曼的眼睛似乎在说，您一定会买两件吧？
“什么破烂，我才看不上！”
冯小曼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，想砸东西又不敢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，缀玉店里头，凡是穿在模特身上的，都不是凡品。
反而是这些整整齐齐叠在柜台里头的，价格还算亲民。
万一要是把模特身上的样衣弄坏了，林听那个坏女人，肯定要赖在她头上！
正在此时，季律冷冷地声音响起。
给了冯家母女致命一击。
男人声音不高，店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原来买不起，那凭什么要店长亲自伺候你们？”
季律的话说的极不客气。
相当于把冯小曼的脸皮直接扯下来，放到地上踩了好几脚。
他非要看她面目全非，心里那口郁郁之气仿佛才能纾解。
林听捂着嘴偷笑。
一双波光粼粼的大眼睛笑得弯弯的。
像天上的月亮。
看得季律心中一片熨帖。
所有皱褶都被抚平了似的。
店里响起吃吃的笑声。
只有冯家母女，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