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燕两口子最后是一前一后离开林听家的。
林听不放心,让家里的司机把两人送回了宿舍。
周绍文低垂着头,跟在厉燕后头。
期间不停回头跟陆淮序打手势,希望老战友能看在十几年的情分上,帮他说两句好话。
结果周绍文满怀希望地等了半天,只看见陆淮序像个尽职尽责的骑士一样,护在林听身边,一句话都不说。
周绍文气得仰倒!
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?!
白瞎了他今天带来的好酒!
感受到周绍文目光的控诉,陆淮序面不改色。
开玩笑,他已经被周绍文牵连了,要是再替他说话,林大小姐今天能让他睡客厅!
给厉燕关门的时候,林听瞥了一眼委屈巴巴的周绍文,还是说了句软话。
“周同志他……心里也挺苦的。”
厉燕直视前方的目光一动。
周绍文伸长了脖子,眼睛一直对着林听忽闪忽闪。
嫂子,你以后就是我的亲嫂子!
以后托人办事,还得找林听,比老陆靠谱多了!
厉燕微微颔首,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林听点点头,“有空到家里来吃饭,路上小心。”
这才后退两步,看着小汽车渐渐驶离。
晚上两人收拾妥当,并排躺下后,陆淮序看着不说话的林听,忍不住将人捞进怀里。
“林大人,小的冤枉。”
陆淮序忍不住叫屈。
他招谁惹谁了?下班那会儿,是周绍文死皮赖脸缠上来!
他也不知道他们两口子吵架了啊。
陆淮序想想都觉得气不平。
林听在男人怀里抬头,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,好笑地戳了戳男人的脸。
“陆淮序,那可是你的副团长。”
一听爱妻这是要连坐到底,陆淮序直接不干了。
他低下头,惩罚似地在女人唇上用力吻着。
女人轻轻捶了他一下,不仅没有半点制止的意味,反而让男人眼眸渐渐暗了下来。
一开始笑闹的心思渐渐变了味,男人的大手顺着小腿慢慢向上,开始不老实地游移起来。
女人气结,用力拍了下他作乱的手。
男人趁虚而入,用舌尖邀请女人与他共舞。
许久之后,他才松开她。
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,女人脸红得像剥了皮的水蜜桃。
鲜嫩多汁,让人忍不住继续享用。
“听听,我跟他不一样。”
男人贴着她的额头,声音暗哑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女人樱唇微启,水光潋滟。
“如果是你,你会怎么办?”
她看着他,黝黑如天幕的瞳孔里,只倒映出他一个人的身影。
男人心上所有的褶皱在一瞬间被抚平了。
在一起的这些年,每当她用这种深情澄澈的目光看着他的时候,陆淮序总会生出一种错觉。
不管他说什么,做什么,她都会无条件,毫无保留地相信他。
只信他一个人。
“听听,你还记不记得,最开始我曾一度以为我不会有孩子?”
男人将她用力嵌进怀里,贴着她的耳边,轻声说着。
林听点点头。
“所以,对我来说,孩子没有那么重要。”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我爸,或者家里其他长辈想要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,都会被我一一处理好。”
林听抬起头,听懂了男人的弦外之音。
“所以,这是周同志没处理好?”
林听挑眉,没想到陆淮序这么上道。
“当然是他的问题。”
“甚至如果他手段够强硬,事情都不会闹到厉医生面前。”
陆淮序声音温和。
这也是他今天晚上不愿意替周绍文说好话的原因。
跟厉医生要过一辈子的是他,学会平衡亲人跟爱人关系的也是他。
发生矛盾冲突的时候,第一时间应该考虑如何自己解决。
而不是把问题简单地推给别人。
林听嘴角漾起一丝笑容,她伸出手,在男人胸口轻点。
“要是周同志听到你的话,估计得再灌半瓶酒。”
陆淮序不以为然,“灌酒可解决不了他的问题。”
“他自己什么时候能立起来,厉医生才不会受委屈。”
这一点想不清楚,以后的矛盾还多了去了。
……
沈宝琴出月子之后,跟林听选定了一个诸事皆宜的好日子。
春江饭店一分店终于开业了。
那是个秋高气爽的大晴天,沈宝琴花大价钱请了个红绸耀眼的锣鼓队。
分店门口喧嚷潮涌。
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