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副检，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！”
被逼上梁山的张主任也掀桌了。
常荻一副不想被牵连在内的样子，这是要跑啊！
他们都是被常荻蛊惑着，才做出了这种事情。
现在常荻要条船，他们怎么办？
任由公安机关抓走？
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认错？
凭什么不抓常荻？
张主任气得胸膛剧烈起伏。
目光如炬，恨不得在常荻身上戳出两个洞来。
常荻冷笑一声，抄着手连连后退。
退至门边，干脆用力拧开门。
常荻把门框拍得嘭嘭响，楼下的小李他们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来来来，声音不够大。”
“再大点声，立刻就有人会带你们走！”
常荻狞笑着，恶狠狠地盯着办公室里瑟瑟发抖的几个人。
跟他斗？
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？
在将陆淮序从检察长的位置上拉下来之前，常荻下定决心，一定要在检察院呆下去！
另一边，交易所里。
余际云许久不来了，里头不少陈设都变了样。
交易所里人头攒动，比她上次来热闹得多。
众人齐聚一堂，三五成群地议论着什么。
有心急的投资者一把拨开余际云，冲到柜台前。
“大兴商贸，给我有多少买多少！”
余际云听到中年男人激动的声音。
工作人员无奈地看着男人手里的条子，耐心解释，“大兴商贸还没挂牌，现在无法操作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为什么别人都有？”
中年男人用力拍着柜台，发出刺耳的噪音。
工作人员只能继续好脾气地解释，“那是之前的预购。”
“现在预购已经结束了，您要是想买，只能等下周一一早，开市的时候再来操作。”
中年男人急得满脸通红，抓耳挠腮却找不到合适的办法。
“怎么会这样呢……”
他最后被后头的投资者挤出了队伍。
大兴商贸？
余际云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想起来了。
那不就是之前她跟听听提过的那只股票吗？
居然还有预购。
真是开了眼界。
余际云下意识远离了人挤人的柜台。
多年的投资经验告诉她，越是这种人人向前的时刻，越要冷静。
市场热度越高，人的理智就越接近下限。
余际云转身要走，一张名片递了过来。
“同志，您好。”
对方文质彬彬，看起来很有涵养。
余际云睨了一眼名片，没接。
男人也不生气，将名片收进上衣口袋。
“同志，您也是来炒股的吧？”
男人笑容亲切，让人很容易卸下心防。
余际云淡淡一笑，不置可否。
男人只能继续，“我是从国外回来的，听说河市落地了证券交易所，过来看看。”
“没想到这里比我想象中还要正轨。”
余际云含笑不语，静静听着男人的话。
她觉得对方话里有话，一直在兜圈子，就是不说重点。
“我手里有些闲钱，听别人说这个大兴商贸不错，准备买一些。”
“不多，到时候无论涨跌，都不会伤筋动骨。”
“您呢？”
大兴商贸。
余际云掩下眼底的冷光。
这已经是她进来这一会儿，第N次听到这支股票的名字。
究竟是它真有那么值得投资，还是有心之人在背后推波助澜？
余际云暂时还不清楚，却直觉有人在故意搅混水。
徐波的职位又向上升了一级，为了避嫌，余际云现在已经不跟他在股市上做任何交流。
免得将来被有心之人利用。
单凭余际云自己的判断，她也坚决不会买大兴商贸。
但是似乎……
交易所里的这些人都要买啊。
“同志，您下周还来吗？”
男人再一次真诚地问。
余际云终于开口了，“我也不是很了解，只是过来看看热闹，跟你一样。”
“我手里没那么多钱，多半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余际云脸上的笑容很淡。
男人丝毫不以为忤，再一次将名片掏出来，递给余际云。
“钱不够没关系，我们呢，有个项目，如果您感兴趣，到时候可以坐下聊一聊。”
余际云停顿了几秒钟，接过男人的名片。
香江阳光基金会——吴启文。
“我了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