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结束了，一切顺利。
他人刚刚清醒。
陆淮序听完护士的话，脚下生风朝病房走去。
在门口，他看到不少穿着工作服的市委人员。
刘秘书也在。
陆淮序跟他们颔首，刘秘书走过来。
“陆检来了？”
陆淮序点点头，“康书记在里头？”
“是，康书记刚结束一个会就赶了过来。”
“老领导动这么大的手术，肯定要过来看一看。”
陆淮序跟刘秘书寒暄了几句，抬手敲门。
听到康京说了句请进，陆淮序才推门而入。
陆卫东仰靠在病床上，脸色灰白。
他精神看起来尚佳。
眼见陆淮序来了，陆卫东挤出一丝苍白的笑容。
“淮序，你来了。”
陆淮序三两步走到病床前头，“爸，您感觉怎么样？”
陆卫东反手握住儿子的手，感慨万千。
“还行，就是没什么力气。”
陆淮序进来之前，康京已经跟陆卫东聊了一会儿。
眼见老爷子累了，陆淮序也来了，康京缓缓站起身。
“老书记，你们慢慢聊，我先走了。”
陆淮序送康京到门口，“康书记，谢谢您。”
康京笑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舒玉仙的关系，康京看陆淮序格外顺眼。
临出门前，他用力拍了拍陆淮序的肩。
“年轻人，好好干，我看好你。”
“有什么需要就给我们打电话，不用客气。”
“老一辈的交情在那儿呢，别担心。”
陆淮序点点头，这才关上房门。
康京离开病房，刘秘书立刻跟上，一行人朝楼梯口走去。
刚要下楼，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唤住他。
“康书记？”
康京一怔，看到迎面而来的舒玉仙。
她手里还提着饭盒，多半是来给陆卫东送饭的。
“舒老板？”
康京笑容和煦，“你也是来看陆书记的？”
舒玉仙点点头。
刘秘书看了一眼，朝后头打了个手势，其他人极有默契地跟着下楼去了。
舒玉仙余光瞧见了，抿了抿唇没说话。
康京后退几步，让舒玉仙上楼。
两人让开楼梯口，免得一会儿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