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记也认为没必要让舒玉仙烦心。
至于林听和陆淮序？
他们要操心的事情这么多，哪里有闲情关心董小云追了谁，成功还是失败了？
一切都只是董小云的庸人自扰而已。
见林听表情冷淡，董小云轻哼了一声。
“你有什么可骄傲的？”
“不过就是因为嫁给了陆淮序，否则现在的生活，未必有我好。”
董小云不服气地说道。
小艾气得挽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，被林听拦住了。
“你是不是挺介意自己出身的？”
林听饶有兴致地盯着她。
董小云一怔，颇有些狼狈地偏过脸。
“你个资本家大小姐，有什么资格嘲笑我？”
林听笑了，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我从来不会嘲笑任何人的出身，更不会用出身去评价一个人。”
“我能走到今天，当然和淮序有脱不开的关系。”
“就如同淮序有如今的成就，和我的支持也分不开一样。”
林听知道这些话对董小云冲击很大，但她不介意。
她为什么要考虑对方的心情？
“你的每一步，都是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怨不了任何人，没人逼着你朝前走，董小云。”
林听说话声音不高，每个字都格外有力量。
董小云目光闪烁，下意识偏开目光。
“你……说的好听！陆淮序当初要是个普通的军官，你会看上他吗？”
“我会。”
林听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连片刻的停顿都不曾有。
董小云呆愣当场。
“当初来林家求婚的，是陆淮序这个人，不是他的职务。”
董小云怔怔地看着林听，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了她似的。
半晌过后，董小云像一只斗败的大公鸡一样，垂下头。
“我很羡慕你。”
“不管是家世，还是丈夫……”
“或者你现在的工作和收入……”
“我很羡慕你，林听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经年的铁锁，一直都铐在董小云心里。
她向来回避，从不愿意直面问题。
如今万事休矣，说出来，心里反而畅快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