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会？”
陆淮序将剥好的虾推给林听，重新拿了个小碗，给两个孩子继续剥。
看陆淮序惊讶，许长峰好奇地一挑眉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，但没在意。”
陆淮序实话实说，余光落在林听身上，看她跟王老师正忙着交换育儿经，声音下意识就低了下去。
“我不感兴趣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，许长峰就明白陆淮序的意思了。
“真不考虑考虑？”
许长峰难免有些遗憾。
陆淮序展颜一笑，“这有什么好考虑的？”
林大小姐的事业干得风生水起，加上还怀着身孕，陆淮序恨不得将生活这块海绵再挤一挤。
挤出更多的时间跟精力来陪伴孩子。
感受到身上的重量，林听偏过头，对陆淮序笑了笑。
男人脸上的笑容更甚。
许长峰看在眼里，唯有一声叹息。
许部长多少也了解陆淮序一些，所以得知提议之后，就找许长峰谈了谈。
父子俩得出的结论一致。
陆淮序一定会以家庭为最优先考虑。
许部长不死心，所以让儿子过来劝一劝。
许长峰拗不过父亲，正好妻子跟林老师很久没见了，这才抽了周末大家都休息的时间过来。
林时跟林笙好奇地盯着梳着小辫的许涵之，以前没见过这个妹妹。
许涵之小脸通红，下意识依偎在王盼盼怀里。
林听察觉到孩子的紧张，轻轻拍了拍林时，“先吃饭。”
两个孩子应了一声，这才收回了打探的目光。
王盼盼目光扫过林听微微凸起的肚子，“几个月了？”
“还不到六个月。”
林听笑着回答。
“男孩还是女孩？”
王盼盼很好奇。
“大概是女孩？”林听也不确定。
“我倒希望是个女孩。厉莺姐她们做了一大堆裙子，就等着以后给她穿呢。”
提到缀玉，王盼盼也笑了。
“说起来我还要多谢你。”
她正色道，“自从你开店以后，我跟涵之的衣服都不用在外头买了。”
“别人都羡慕涵之，可以买到这么漂亮的衣服，问我在哪里，一听不在首都，都有些失落。”
“既然春江饭店可以开分店，你就没想过把缀玉的分店也开到首都去？”
林听一怔。
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“你可以计划计划，将来等孩子大了，我们就能经常见面了。”
林听思忖了片刻，点点头。
“陆伯伯那边……”
许长峰知道陆卫东生病的事，这次过来也想去看看老人。
吃过饭，几个孩子上楼睡午觉去了。
大人们坐在客厅闲聊。
面对王盼盼的关心，林听将最近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王盼盼听完，脸色也不太好。
“你辛苦了。”
她紧握着林听的手。
难怪陆淮序不接受工作调动。
家里头这么多事，换成谁，都会疲于应付。
“现在怎么样？”王盼盼问。
林听怅然地叹了口气，“我也说不好。”
“最艰难的时候或许已经过去了，又或者……尚未到来。”
他们的生活中，没接触过这样的病人。
陆卫东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，谁也说不清。
王盼盼看林听难过，也不好多谈。
话题自然而然就转到了孩子读书的方向……
等孩子们睡醒之后，林听才收拾东西，要带孩子们去干休所看爷爷。
这是他们周末固定的家庭活动。
雷打不动。
到了干休所，林时跟林笙轻车熟路地朝陆卫东的房间跑。
第一次到陌生的地方，许涵之有些紧张和害怕，紧紧趴在许长峰身上不下来。
一行人到了门口，林时很有礼貌地敲门。
来看门的护工看到林时，笑了。
“林时小朋友，又来看爷爷？”
随着话音落下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“林时！”
陆卫东将两个孩子抱起来。
起身的时候，身子晃了晃。
林听跟陆淮序将这个细微的变化看在眼里。
林听抿着唇没说话，陆淮序眼眶发酸。
陆卫东衰老的速度，比他们预想得还要快。
大家有说有笑地坐了下来。
出乎意料的，陆卫东居然认出了许长峰。
“你是老许的儿子？”
许长峰和陆淮序交换一个眼神，用力地点头。
“陆伯伯，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