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,在平静的底色里有什么东西搅动着,不剧烈,但能感受到。
“你做到了。”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,但字字清晰,
“你说三日之内,蓝星再无反对的声音。你做到了。”
沈渊没接话。
“你不仅超越了我,”玉玲珑端着酒杯,把这句话说得很平,没有任何的感叹语气,
“还把整个世界踩在了脚下。”
“还没到踩的程度。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
沈渊把栏杆上的手臂收回来,转向她。
“姐姐。”
玉玲珑抬眼。
“说好的大保健,欠了多久了?”
玉玲珑沉默了三秒,随后把酒杯缓缓放到栏杆上。
她的手落在沈渊手腕上,把他拉了一下,往身后的主卧方向。
“进来。”
就这两个字,转身往里走,脚步不急,但走得很笃定。
沈渊跟着她进去,顺手把露台的门带上。
房间里没有点灯,只有窗外悬浮岛大阵的幽蓝光透进来,把整个房间压成了深色里带一点冷蓝的质感。
玉玲珑坐在床边,把那件赤色睡袍的腰带松开,重新松散地系了一下,赤脚踩在地毯上,凤眸望着沈渊,安静等着。
沈渊把手搭在她脚踝上。
她的脚是凉的,脚背处的皮肤细腻,脚踝的骨骼感很清晰。
他从脚踝往上,运起龙气,顺着她的经脉往内渗透。
玉玲珑的八境巅峰跬步了多少年,他知道,她也知道。
那道门槛不是靠硬撞就能撞开的,需要的是某种恰好的契机——恰好的外部能量输入,恰好的内部法则共鸣,恰好的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