鑫摇头:“大哥,你别做梦了,你去找覃叔比较快。”
金琛:“覃叔不给我,爸爸,对你不设防。”
“大哥,我不是十岁了,你不可以在叫我做坏事,我第一次在祖宗面前下跪,全族人看着,可怜的我呀!?”
“你就跪了十五分钟,老二啥也没干,都跪了一个小时,老子被打得皮开肉绽,药都不给上,就直接到了祖宗面前跪,别忘记了,你十岁花完了一年的家里分红,现在是金鸡蛋,你有钱拿。最重要的你跪了,全族的老头都给你求情,满打满算你就跪了不到十分钟。”
金鑫给嫂子夹了羊肉:“嫂子,下个月伯父五十岁生日,你和大哥的礼物准备好了吗?我有一枚大明洪武雕母。”
钱知意傻眼了。
明朝
洪武
雕母
特级国宝
“真的?”
“保真。”
钱知意明白了金鑫的意思,:“琛哥,不许再叫鑫鑫去爸爸书房拿西部计划表。”
金琛瞪着这个倒霉妹妹:“把那个雕母给我。”
“一亿。”金鑫狮子大开口。
金琛:“……”
金鑫继续说:“明朝,嘉靖,雕母,国家博物馆特级文物,我,洪武,雕母,保真。”
金琛笑了:“鑫鑫,你确定要我一亿?”
金鑫警惕看着大哥,这个暴君又有什么暴政???
“海南岛珍珠,你去当CEO怎么样?”
金鑫气疯了,她就想躺平,后勤部长和慈善基金够她忙的了。
金鑫气红了脸:“大哥,明天我给你。”
“不许给我赝品,成本价给你。”
金鑫这次嚣张无比:“大哥,你可知道我多少钱搞来的吗?不到一万元搞来一大批钱币,当初我看到这个雕母的时候,第一感觉太新了,拿到手就是一摸真货,我去找了国博的馆长鉴定,你不知道,他堵门了三个月。不过……”
金琛有了不好的预感:“不过什么?”
金鑫:“那个洪武雕母,只能在你们手中40年,40年后要上交国家。法律明文规定,国宝级文物,国家有权收回。”
金琛:“……”
钱知意看得很开:“四十年不短了,我爸也就是拿来显摆的,等他全部找老友显摆完,上交给国家。”
金鑫立马跟着说:“对嘛对嘛!嫂子大义,我死后,我的古董也是全部上交给国家的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。大哥,你欠我一幅苏轼字画,年底一定要给我。”
金琛冷笑:“小傻子,你再多嘴一个字,老子把你的文征明、唐寅、赵孟頫、徐渭、梁楷的字画全捐了。”
金鑫敢怒不敢言。
金蓓蓓在一旁,心情复杂难言。
她看着这对兄妹用如此公事公办的态度讨论着如此私密的话题,一方面觉得有些匪夷所思,另一方面,又再次清晰地感受到,在金家,金鑫的健康是被如何摆在首位、进行全方位保护的。
这种保护,甚至超越了寻常的羞耻心,成为一种绝对的、不容置疑的准则。
金琛是故意在金蓓蓓面前和鑫鑫互动,残忍但能打破蓓蓓的壳,就是不知道孵出来的是什么
“鑫鑫,时间不早了,回房睡觉。”
金鑫看着时间7点50分,行吧他是大哥他说了算。
看着金鑫不情不愿却也乖乖回房的背影,又见钱知意也默契地起身离开去了卧室,餐厅里只剩下金琛和金蓓蓓两人。
金琛脸上的神情并未有太大变化,但周身那种与妹妹互动时不易察觉的松弛感已然收起,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与一种无形的审视感。
他拿起桌上的湿毛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,目光这才平静地落在金蓓蓓身上。
“蓓蓓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分量。
金蓓蓓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,像是等待训话的学生。“大哥。”
“刚才我和你嫂子和鑫鑫的相处方式,你都看到了。”金琛的语气很平淡,不是询问,而是陈述。
金蓓蓓点了点头,心里有些忐忑,不知道大哥为何突然说这个。
金琛声音平静:“你恨鑫鑫,觉得她占了你的位置,我理解。你想赶她走,我也明白。我知道你委屈,但是欠你的是我这个大哥。”
金蓓蓓猛地抬头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嘴唇动了动想要辩解,却在金琛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哑然。
金琛继续用沉稳而极具分量的语调说道:“但今晚让你看到这些,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。”
他一字一句清晰地烙在金蓓蓓的心上:“鑫鑫,是我养大的。说是妹妹,可在我心里,又何尝不是我半个闺女。”
这句话如同惊雷,在金蓓蓓耳边炸开。
她从未想过,大哥对金鑫的感情,竟是这样的底色。
“她第一次走路,是我牵的。她第一次开口叫爸爸,是对着我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