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问得直白,甚至残酷,将金彦那含糊的判决撕开了最后一点遮羞布。
金彦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赞许,那两个兄妹连配合都不会,傻了吧唧的。
他点了点头,语气缓和了些,甚至带上了一点补偿式的诱饵:“知意,我知道你是个乖孩子,受了委屈。西部新开放的那个能源基建联合体,钱家有没有兴趣加入进来?给你五个点。”
五个点! 祠堂里懂行的人心中都是一震。
那不是小数目,那是未来以百亿计的蛋糕里,实实在在的一大块!
金彦这是在用真金白银,买儿媳妇的沉默和配合?
大伯(叔叔)这是给为了鑫鑫下血本了。
钱知意似乎对这个补偿并不意外。
她不敢去看金琛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,鑫鑫要哭的脸。不单琛琛鑫鑫爱着小钱钱,她也爱呀!
一箭双雕!
只是对金彦微微颔首,脸上甚至努力挤出了得体甚至大度的笑容:“爸爸,您放心。我和鑫鑫会是好姐妹的。我们,会好好相处的。”意外之财,太棒了~~
然后,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包括金鑫目瞪口呆的事。
她转过头,看向还在“含泪绝望”状态的金鑫,用一种商量家务事般的、平静到诡异的语气说:“鑫鑫,你看这样行不行?我一三五,你二四六。周日让琛琛自己选,或者休息。”
大嫂为了小钱钱,把她抛弃了。
轰——!!!
祠堂里这下是真的要炸了!
分大小老婆?!
还特么排班表?!!
这可是在21世纪!
在金家祠堂!
当着列祖列宗和全族老少的面!
金鑫整个人都懵了,脑袋里嗡嗡作响,内心大声呐喊
大嫂!
钱姐姐!
知意姐!
她和大哥在做戏!
她和大哥清清白白的!
你也被爸爸传染了吗?!
这是什么魔鬼提议?!
我不要排班!
我不要当二四六!
我是好宝宝,我想当快乐的小废物,不想当被圈养还得分单双日的姨太太啊!!!
她求助地看向金琛,金琛脸黑如铁,嘴角抽搐,显然也被妻子这神来之笔噎得不轻。
她再看向金彦,金彦微微眯着眼,看不出情绪,但仿佛在说:戏是你们要演的,锅是你们要背的,现在,收场。
在父亲无形的威压、大嫂和善的微笑、大哥快要杀人的目光、以及全场惊骇的注视下……
金鑫扁了扁嘴,巨大的委屈和为了端砚我忍了的悲壮感涌上心头,眼眶真的红了。
她极其缓慢地、无比沉重地、带着壮士断腕般的决绝,轻轻地点了一下头,小声说:“嫂子,我只要星期二就行了,我不贪的~”
钱知意赶紧说:“鑫鑫说了二四六归你。”琛琛这段时间折腾死老娘了,琛琛不上班,她也受不了~
完了。
金鑫绝望地想,她的快乐人生,从今天起,结束了。
每周二四六,金家祖宅牢房体验日。
爸爸,你欠我的拿什么还!
起码得再加一方古砚!
金鑫趴在钱知意肩膀上,挡住嘴,哭唧唧小小声:“嫂子,你怎么一弄,我二四六就要被关在族里了~,钱钱分我一点点。”
钱知意捂着嘴也小声道:“行行行,喜欢什么车给你买。你大哥这段时间不上班,晚上尽折腾我,让他回族里住吧!让我休息一周有三天休息的。”
而祠堂上方,列祖列宗的牌位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,仿佛也在无声地叹息:家门不幸啊……这几个小混蛋,可真能折腾。
就这样惩罚结束了!?
金蓓蓓瞪大了眼睛,语气里带着无法置信:“爸!这难道不算丑闻吗?!传出去金家的脸往哪儿放?!不应该家规处吗?”
金彦慢悠悠地端起茶盏,吹了吹浮沫。
“是丑闻。”他承认得很坦然,甚至有点过分轻描淡写,“可丑闻既然已经发生了,要紧的不是捶胸顿足,是得想办法把它解决干净。”
他抬眼,目光平静地落在金蓓蓓因激动而涨红的脸上。
“现在,鑫鑫待在族里,哪儿也不去。外头的风,吹不进老宅的墙。等琛琛回来——族里这么大,他回哪个院子,谁能知道他进的究竟是哪一扇门?”
他放下茶盏,瓷器与木桌轻碰,发出笃实的一声。
“狗仔的镜头伸不进来,拍不到他们同进同出,拍不到任何‘证据’。日子一长,热闹没了,看客散了,这‘丑闻’……”
金彦微微一顿,嘴角牵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、属于老猎人的笃定弧度。
“自然也就成了捕风捉影,无人再提的谣传。这不就,解决了?”
金蓓蓓不敢相信:“所以金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