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逻辑清晰得可怕：“成叔叔看到后纸飞机内容，一定会问我，我正大光明说我跟着鑫鑫姑去琛伯伯办公室等琛伯伯，琛伯伯一直没有回来，偷拿琛伯伯办公室的文件袋的纸张～
他会试着从我这里套话，而我可以给他一些零碎的信息，我从集团的琛伯伯办公室，偷偷拿回几张纸做纸飞机，做成坦克，那个坦克在我家里我的书房。
然后我姐跑了过来，说今天要去茂叔叔家玩。
我一听很高兴茂叔叔的房间都是手办……
我也不会不安全，我不在家，他们晚上去我家偷就好。”
金鑫已经说不出话了。她看着这个侄儿，真聪明，像她一样聪明。
金琛沉吟片刻，看向郑淮：“郑处，你觉得呢？”
屏幕那头，郑淮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声低笑：“后生可畏。这个提议……确实比原计划更合理，也更安全。孩子作为信息源，天然具有可信度，且风险更低。不过，小朋友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你要面对什么吗？你要对一个可能很危险的人撒谎，要表演出害怕和信任，甚至可能在某个时刻需要直面他的怀疑和试探。你能做到吗？”
金木犀挺直小身板，眼神坚定：“能。我是金家的孩子，只有金家不倒，我才有富贵人生。”
金琛看向金鑫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金鑫深吸一口气，蹲下身，平视着金木犀：“犀犀，这很危险。金成叔叔可能不只是想偷东西那么简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金木犀点头，“妈妈跟我说过，家族现在有坏人想害我们。我是家里的一份子，应该帮忙。”
金鑫看着他清澈而坚定的眼睛，忽然想起自己十岁的时候在做什么——大概是在族里祠堂，阴森森想着怎么弄零食来吃，整哥哥弟弟姐姐妹妹吧！真怀念呀！
小孩子怎么啦！她小时候，还不是一个人整得金钰他们哭，哈哈哈～
她最终点头，握住金木犀的小手，“但你要记住，安全第一。任何时候觉得不对劲，立刻终止，用我们约定的暗号求助。明白吗？”
“明白！”金木犀用力点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既有孩子的兴奋，也有超越年龄的郑重。
金琛站起身，重新部署：“计划调整。犀犀作为一级诱饵，鑫鑫作为二级备份。寿宴当天，鑫鑫按原计划全程掌控宴会，忙得不可开交，制造‘不可能作案’的假象。犀犀寻找机会接触金成，传递信息。文件我喊人做成坦克模型……”
金钰补充：“我会在木犀周围布下三层监控，确保任何接近木犀的人都在我们的视线内。同时，我会给犀犀一个紧急报警器，做成手表的样式，一按，我们所有人都会收到信号。”
郑淮在屏幕那头说：“国安会配合调整外围布控。寿宴当天，我们的人会以宾客服务人员、安保人员的身份混入，确保现场安全。另外，小朋友，”
他特意对金木犀说，“我们会有一位女性工作人员以‘族里新请的幼儿教育顾问’身份接近你，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心理专家，会在你身边随时提供支持和保护。你可以完全信任她。”
金木犀认真记下：“好的，郑叔叔。”
计划在半小时内迅速调整完毕。当金木犀被金鑫牵着手离开祠堂时，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“害怕吗？”走在回廊上，金鑫轻声问。
金木犀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：“有一点。但更多的是……兴奋。像在玩一个很厉害的游戏。”
金鑫笑了，揉揉他的头发：“记住，这不是游戏。但姑相信你，能玩好它。”
“嗯！”金木犀握紧她的手，“鑫鑫姑，等事情结束了，你能教我认真正的古玩吗？我想学。”
“好。”金鑫答应，“等事情结束了，姑带你去潘家园，教你捡漏。”
“拉钩！”
“拉钩。”
第二天
金琛的办公室灯火通明，却只有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。
金木犀规规矩矩地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，小短腿悬空，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巨大、简洁、充满科技感与力量感的房间。
这里和鑫鑫姑摆满古玩字画、氛围松弛的后勤部长办公室完全不同，每一寸空间都透着主人的掌控欲和高效。
金鑫没坐。
她走到金琛那张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，先是检查了桌面，几份普通文件、一台合上的笔记本电脑、一个笔筒、一个相框里面是金琛、钱知意和金鑫三人在草原的合影，金鑫笑得一脸“奸计得逞”。她拉开抽屉，动作谨慎。
“犀犀，”她一边翻找，一边说，“记住，我们不是真的来偷东西，也不是来破坏什么。我们是来‘留下痕迹’。”
“痕迹？”金木犀眨眨眼。
“对。”金鑫从一个锁着的下层抽屉里，找到一个印着集团LOGO的硬壳文件夹，里面是一些关于集团年度慈善晚宴的流程草案和供应商名单，完全无关紧要。
她抽出几张空白A4纸，又拿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