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:“你是想让我去色诱他?”
金鑫笑眯眯地点头:“小叔叔真聪明。”
金藏:“……”
他转头,看向满屋子的人。
金彦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,但肩膀好像在抖。
金琛嘴角抽得比刚才还厉害。
金麒端着凉茶,优雅地抿了一口,眼神里写着今天这场戏值回票价。
一群坐在地上的小金子全部笑倒了~
金藏忍着脾气:“鑫鑫,老子对你好吧!”
金鑫点点头,认真说:“好,我的四合院,你一个人就还给了我三分之一的钱,还有多。”
金藏:“羊毛非要在我一个人身上薅羊毛吗?”
金鑫:“不应该,但是,找不到比你更加适合的了。”
金藏笑了:“鑫鑫,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,楚风是0,他希望他的老公长得比他漂亮吗?楚风是0,他看到我的第一反应不会是想要,会是嫉妒,会是这货比我漂亮,站一起别人看他不看我,不行。”
金鑫沉默了几秒:“那就把金家未婚的男人,全部找出来帅的、漂亮的、阳刚的、小奶狗的、痞气的、禁欲系的……,我相信总有一款,他会喜欢的。”
金彦一直低着头,肩膀抖,今天晚上最开心的事情。
从金藏说“0和1的区别”的时候就在抖。
从金鑫说把金家未婚男人全部找出来的时候抖得更厉害。
从金钰说“痞气的就是我吗”的时候,他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抬起头,脸上没有笑,但眼角那点弧度,出卖了他。
他看着金鑫,开口,声音很平静:“鑫鑫。”
金鑫:“爸爸,什么事?”
“你这份名单,打算怎么用?”
金鑫眨眨眼,一脸无辜:“交给国安啊。让他们在楚风可能出没的地方,安排偶遇。”
金彦点点头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看楚风对谁感兴趣,谁就负责钓他。”
金彦沉默了三秒,他看向满屋子人——
金藏,三十四,倾国倾城,刚被亲爹打过。
金钰,三十二,痞气,躺在地上算账。
金垚,二十八,小奶狗,缩在墙角装死。
金铭,二十六,漂亮,在瑞士睡觉。
他忽然觉得,金家这三十年这群大龄剩男,最大的战略失误是没有服从国家政策,早婚早育。
如果这些人早都结婚了,现在就不用纠结谁去色诱逃犯了。
金麒端着凉茶,从头看到尾,她放下茶杯,悠悠地来了一句:“鑫鑫,你忘记一款了,老男人款就是大叔型,”
金麒看向金彦。
满屋子人的目光,齐刷刷落在金琛脸上。
金鑫赶紧说:“不行,爸爸结婚了。”
金麒:“我知道。但是万一楚风喜欢禁忌之类的呢?。”
金藏看着满屋子人,从金琛到金钰到金垚,一个一个被点名。
金藏低着头阴险笑了,既然要死,大家一起呀!
他抬起头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,笑容越来越灿烂。
他站在屋子中央,像是刚被从刑场上救下来、转眼就成了主审官。
他指着角落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、气质清冷、正端着茶杯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中年男人:“满哥,四十二岁,未婚,金家二代里最像大学教授的那个,平时话少,表情更少,活脱脱的禁欲系。楚风要是喜欢高岭之花,满哥往那一站,什么都不用说,就能让他心痒半年。”
满哥手里的茶杯顿住了。
他缓缓抬起头,透过镜片看向金藏。
那眼神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。
金藏浑然不觉,继续点名,他指向另一个靠在墙上、一身腱子肉、满脸写着“生人勿近”的硬汉:“辉哥!四十,未婚,退役特种兵,现在管着金家物业公司。硬汉系!阳刚!荷尔蒙爆棚!楚风要是喜欢能被保护的感觉,辉哥单手就能把他拎起来!”
辉哥的拳头捏紧了,青筋暴起。
金藏飞快地转向下一位,他拖长语调,看向沙发上一个穿着深灰色衬衫、袖口挽到小臂、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男人:“锵哥,三十九,未婚,金家审计部实际掌权人,平时笑眯眯的,查起账来六亲不认。斯文败类系!衣冠禽兽款!楚风要是喜欢那种看着人模狗样其实一肚子坏水的类型,锵哥绝对是首选!”
锵哥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茶杯,又抬头看了看金藏。
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等着。
金藏意犹未尽,继续环顾四周:“还有彬哥!四十一,搞艺术的,长发飘飘,忧郁气质,文艺青年款!”
“栋哥!四十三,搞工程的,糙汉,但糙得有味道,胡子拉碴款!”
“还有——”
“够了!”
满哥把茶杯往桌上一顿,茶溅出来,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