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鑫把金晨的事情发给金椿,外加找金淼明天陪她去协议离婚,协议不成再打官司。
金鑫为什么找金淼呢?
这货是爸爸给她选择当助手,就像爸爸身边的覃叔一样,想想看,她要额外拿出全部资产的百分之三分给她,在给工资~
金晨不打扰他们夫妻相处,跟着许哥去了族里宿舍。
金鑫抬眼:“你今天中午怎么有空回来?”
贺砚庭放下手里的东西,走过来坐下。
“鑫鑫,有件事得跟你说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平稳,但明显是斟酌过的,“当初我逃难的时候,腿断了,被一对兄妹救了。哥叫杨骁,妹叫杨飒。杨骁帮过我,这份情我得认。后天他们到京。”
金鑫没说话,等着。
贺砚庭继续:“杨飒喜欢我。但我之前就离她三米远,没有半点暧昧。没有酒后乱性,没有酒后找她安慰,没有酒后任何事——我不喝酒,你知道的。”
他小心翼翼看了金鑫一眼,担心她生气,好在没有笑眯眯的。
“我明确拒绝过。她说得好听叫勇敢追爱,说得不好听——偏执,听不懂人话。”
金鑫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我在那儿待了一个月,腿伤没好就搬走了。他们找到我,我搬了三次家,他们追了三次。我跟杨骁说过,没用。他也是脑残,听不懂人话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所以,老婆大人,他们在京这段时间,你陪我。”贺砚庭说完,等着。
金鑫没立刻说话,她只是笑了笑,然后开口,声音轻飘飘的:“后天是吧?行,我陪你去,让她来。我还以为你要我将就他们兄妹呢?”
贺砚庭搂着她:“鑫鑫,他们帮我,我来还,我可以说一句没有良心的话,我当初打过电话叫救护车的,最后我发热昏迷,他们以为我是混混,带我去黑诊所,医好我的腿,我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,为什么不送我去正规医院。”
金鑫:“……遇到这种事,难道不应该先报警吗?”
贺砚庭也无语:“……不管怎么说,这个人情欠下了,我接手贺氏集团,给他们兄妹2千万,他们说借我的,这次来,就是说还钱。”
金鑫趴在他怀里:“行啦!我知道了。”
贺砚庭松了口气,他想起什么,问:“对了,家里的单身狗要去钓楚风?”
金鑫嘴角抽了一下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贺砚庭的表情有点微妙:“他们找我演霸道总裁。”
金鑫:“……”
她沉默了三秒问:“谁的主意?”
“金钰。”
金鑫沉默了更久。
然后她开口,声音很轻:“……钰哥最近是不是太闲了?”
贺砚庭点点头:“他说反正每年要被罚四百万,不如找点事干。”
金鑫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:“不行,家里有霸道总裁,再说了,只有单身狗才可以!”
————
次日,金鑫起来去集团当牛马。
金鑫很忙很忙。
晨姐的事情被选妃团知道了。
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,二代三代单身金子狗,他们也要去拍裸照纪念。
他们在讨论拍裸照的时候,被五爷爷知道后。
金氏集团后勤部
后勤部的例会,议程平淡得像白开水——仓库盘点、员工福利、下季度预算。
她坐在会议桌主位,面前摊着几份文件,手里捏着笔,垂着眼听下属汇报,偶尔在纸上划两笔。
会议室里只有汇报人平铺直叙的声音,和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。
手机响了,不是震动,是铃声,她开会的手机向来静音,但这部是族里专线,二十四小时不关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。
五爷爷。
金鑫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五爷爷族里登记惩罚管理者,平时没事不会打电话,打电话一定有事,亲自打一定是大事。
她接起来。
“鑫鑫,你回来一趟。”五爷爷的声音苍老,但中气十足,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那股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”的架势。
金鑫深吸一口气,语气尽量平稳:“五爷爷,我在开会。”
“会先放一放。”
金鑫:“……出什么事了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五爷爷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见惯世态炎凉但依然被气得够呛的复杂情绪:“你们金家那群单身狗,在讨论拍裸照。”
金鑫没说话。
三秒。
五秒。
十秒。
会议室里,所有人眼睁睁看着她的表情从“正常办公模式”过渡到“接收到异常信号”,再过渡到“正在处理海量负面信息”,最后定格在“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要接这个电话”。
金鑫深深叹了一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