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鑫一听电话通了,马上说:“大哥,沈阅要见我?”
金琛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:“你想去就去,不想去就不去,别勉强自己,他在国安,威胁不了你。”
金鑫刚要说话……
金琛又说:“你问郑淮,沈阅有没有交代,一点没有交代,你去见见他,不过依旧按照你的意愿来,我的是建议。。”
金鑫听完,转头看向郑淮:“他交代了没有?”
郑淮摇头:“一个字都没说,所以才说,见你之后会交代。”
金琛的声音沉了沉,“不管你去不去,我会让金钰跟着,安全第一。”
金鑫嘴角弯了一下:“好,大哥,我想一下。”
金钰走过来,在她旁边站着,没说话。
郑淮也等着。
那几个小小金子,抱着砚台,站在原地,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。
金木犀小声问:“鑫鑫姑姑,我们还去送砚台吗?”
金鑫回过神来,看了他一眼:“去,现在就去,别耽误。”
金木犀点点头,抱着砚台,带着四个垂头丧气的孩子走了。
他走出几步,又回头:“鑫鑫姑姑,那个坏人要是欺负你,你告诉我,我帮你打他。”
金鑫笑了:“行,我知道了。木犀,买卖定了无悔,明白吗?”
金木犀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,鑫鑫姑姑。”说完跑了。
金鑫转过身,看着郑淮和金钰:“走吧,去见见他。”
郑淮也没想到她这么干脆,但很快反应过来:“行,车在外面。”
三人往外走,走到停车场,就看到许哥带着保镖已经到位。
她坐钰哥的车,她拉开车门,金钰坐进驾驶座,郑淮坐在副驾驶,车子发动,驶出停车场。
快到市局的时候,金鑫开口:“郑处。”
郑淮回过头:“嗯?”
金鑫问:“他在里面,什么状态?”
郑淮想了想:“很平静,比你想象的平静。”
金鑫挑眉:“平静?”
郑淮点点头:“该吃吃,该睡睡,该看书看书。看守所的人说,他是最配合的那种人,永远客客气气,永远不惹事。”
车在市局门口停下,郑淮下车,和门卫说了几句,然后回头朝金鑫招招手。
金鑫下车,金钰跟在旁边,三人往里走,走廊很长,很安静,只有脚步声回荡。
郑淮在一扇门前停下:“就是这儿。”
金鑫点点头,郑淮推开门,门里是一间不大的会面室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墙上什么都没有。
桌子对面,坐着一个男人,沈阅。
二十七八,穿着灰扑扑的看守所制服,头发剃得很短,但依然打理得整整齐齐。脸色有些苍白,但坐姿端正,甚至带着一种从容。
听见门响,他抬起头,看见金鑫的那一刻,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温和的笑容,那笑容,恰到好处,不过分热情,也不显疏离,仿佛只是在接待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。
“鑫鑫,你来了。”
金鑫在他对面坐下。
金钰站在门口,没进来,但位置选得很好——随时可以冲进来,郑淮站在旁边,也没走。
金鑫看着沈阅,那张脸,依然温和,依然斯文,依然让人难以把他和“阴险”“毒辣”这些词联系在一起。
但她知道,这都是表象,沈阅也在看她,他的眼神很专注,像在研究一件精美的瓷器。
沈阅:“谢谢你愿意见我。我知道,你可能不想见我,但我还是想见你一面。”
金鑫终于开口:“见着了,然后呢?沈阅,你到底做了多少事?是禁不起国安查的?”
沈阅十分不解:“在你六岁,我们两人订婚,到你十七岁,你对我还会生气,会骂人,会跳脚,但是高三一毕业,为了一个男人读国关,我是哪里做的不好吗?我想了将近九年,我觉得我需要一个解释?”
金鑫看了他一眼,又看着自己的戒指:“我没有必要和你解释,想不明白,你现在可以在监狱里慢慢想。”
沈阅温和说:“一人一个问题,我回答你,附带我的犯罪证据。”
沈阅看到鑫鑫要站了起来。
他一改温柔,强势说:“金蓓蓓是金家真千金,你是假千金是楚风告诉我的。
而金二柱是楚风派人杀的。证据就在我进来时的领带里面有内存卡,那里有楚风找我合作的视频。”
金鑫又坐了下来,金二柱被杀的视频不在。
金鑫漫不经心说:“16岁,族宴由我主持,你的妹妹沈蕊想来,我拒绝了。
你的母亲和我说了两句话:你以后加入沈家,就要以沈家为主,伺候沈阅,照顾沈蕊。
沈阅,你我的沈金婚约不能解约,但是,你母亲有资格和我这么说话吗?我是金家大小姐,我嫁你是下嫁。我和爸爸说了,爸爸说,联姻嘛!那就各玩各的,一个小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