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得正好。”姜卯把盖了官印的文书交给他:“明天你跑一趟礼部。”
姜珩打开文书扫了一眼:“办学堂?”
“嗯,该写的我都写明了,你直接交给礼部的黄昇即可,他会办妥的。”
姜珩又扫了一眼,目光落在其中的关键字上:“不收束脩,只收贫民之子。”
他看向姜卯:“是攻玉的主意?”
姜卯摇摇头:“他说是他那嫡母提的。”
果然是谢少夫人,姜珩的拇指在那几个字上摩挲了几下,想了想道:“父亲,此事可由孩儿来跟进吗?”
正在处理其他公文的姜卯动作一顿,抬头:“你感兴趣?”
“办学堂在京中是件麻烦事,到最终学堂落成还要经过颇多周折。”他说得极为坦荡:“此乃谢少夫人善举,书桥想略尽绵力。”
姜卯听罢点点头:“本来这事也是想安排给你去做的,那你便盯着些吧。”
“是,父亲。那…”他倏然轻咳一声:“如果有什么不清楚的,书桥可以去将军府找谢…攻玉吗?”
姜卯面露诧异:“你和他关系处得很好?”
那当然没有,一想到他上次挤开自己的幼稚行为,说实话他对谢仰没生出厌恶来都算他大度了。
但现在显然不能这么说:“嗯,还行。”
姜卯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,书桥今日怎么怪怪的?不对,最近都怪怪的。
他道:“那倒不必,攻玉刚才在我这儿把有可能遇到的情况都做了预设,也和我商量好了,所以有什么问题你直接找我就行。”
姜珩:“……”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:“父亲,您是不是跟他说过这事会由我去办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……”姜珩这下才是真的无语了。
谢攻玉竟然预判到了他会把事情揽过去盯着,还提前阻断了他去登将军府门的可能性,如此严防死守…
他只是想看一眼谢少夫人而已,又不会干什么,至于吗?
轻叹一声,他拿着文书离开了书房。
他走后,姜卯也叹了口气,揉揉眉心。
谢仰上回让他帮忙查生父,今日来却半句都不提,他正纳闷呢。偏偏上次尊主说的话也云里雾里,他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一声。不过为了保险起见,他将嘴巴闭得紧紧的。
尊主说过,面对猜不透的人,少说少错。
“老爷,小姐来了。”
姜卯知道她是来问谢仰的,额角突突跳了起来。
谢仰刚才来那一趟还说了一件事,就是这两年暂不考虑亲事,若哪日碰到谢老夫人,提及此事,还望他回旋一二。
这意思,就是真真不可能了。
总不能让真真等他吧?那可就真等成老姑娘了!
唉。
他感觉自己自从搭上了谢仰,衰老的速度都加快了,心烦的频率也增加了,任务完成得如何还得二说,反正就是苦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