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!”
个头矮小的那个高兴到嘴角都压不下去,晚些时候他带这群财神去沈县丞家,到时候免不得又要赚一笔。
另一厢,林医陶一行人回到粮棚,这会儿已经开始排队领粥了。
几人找了个不妨碍灾民的地方等了会儿,领了粥的灾民路过时他们看了看,一个个眉头便蹙了起来。
所谓的粥清可见底,与其说是粥,不如说是煮米水。
有灾民抱怨:“今天的粥比以往清多了,米都没几粒。”
“应该是发米的时候没得做手脚,就将煮粥的米给克扣了吧,唉…”
“算了吧,反正之前的粥也吃不饱,尝尝米味儿得了。”
“……”
看着那棚子上贴的‘朝廷恩典,赈灾善粥’的字样,薄玉忍不住呸了一声:“我家姑娘小时候给流民发粥,那可都是掺着肉沫的浓粥,这些人打着朝廷的名头居然干出发煮米水的缺德事!真是丧尽天良!”
手里的点心不多,江夷和薛稚偷偷塞给了一些情况较差的灾民。和昨晚一样,二人并未暴露自己,等那些人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多出一块点心时,二人已经回到了谢仰、林医陶身边。
而为了避免遭到哄抢,拿到点心的灾民几乎都不约而同将其藏好,等回到了栖身之地或藏到无人处,才敢拿出来悄悄吃两口。
和老伯他们回到庙中,那妇女惊道:“殿门打开了!”
众人望去,果然,封住正殿的木板都已被拆除,殿门大大敞开,露出了里面巨大的三尊神像。
久候的窦老幺拔腿跑过来,灾民们急忙躲开。
窦老幺说,他把银票都给了县令,所以县令才同意解封。
谢仰他们自是不信,但江夷还是又给了他两张银票:“辛苦了。不过我们今天要搬去你们那位县丞家住,这个殿就留给这些灾民吧。”
“县丞…沈县丞?”窦老幺一惊,他们这一去,岂非断了他财路?!他忙道:“其实我家也有空屋呀,你们要不要去我那儿?我保证衣食住行绝对…”
“你住的是官舍吗?”江夷打断他。
“啊…那自然不是。”窦老幺挠挠头:“官舍只给有官职之人或其家属,但…”
“那不得了?”江夷摆出一副气势凌人的模样:“你们县衙不给住,住县丞家已经是退而求其次,你便莫再多言了。”
这说的是人话吗?还想住衙门,怎么不去住皇宫呢?
窦老幺:“可县丞住的也不算官舍…”
“但是堂堂县丞住的房子,总比你的好些吧?”
窦老幺:“…嗯,这倒是…”
见没办法说服他们,窦老幺只得悻悻离开。
他一走,江夷回头就见有灾民围了上来,问他们:“你们要走了?”
说不清是因为关切还是其他,他们七嘴八舌表达的都是希望他们留下来。唯独老伯和抱婴儿的妇女支持他们的决定。
妇女出于女人家的角度,认为林医陶和她丫鬟同一群灾民混住确实不像样子;老伯则只是说了句‘县丞家好’,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。
之前说来带他们去沈琮家的差役最终并没有来,倒是来了个昨天在粮仓那儿殴打老头的差役。江夷定睛一看,不就是安排窦老幺关照他们的那个人吗?
“又见面了,嘿嘿!”那人嬉皮笑脸自我介绍道:“我叫田大强,听说你们要搬去沈县丞家,他家我熟啊!所以特意腾出时间来给你们带路呢!”
薄玉翻了个白眼,这人就差把‘辛苦费,看着给’几个字写脸上了。
“好,辛苦了。”谢仰淡淡说完,江夷递过去一张银票。
田大强喜笑颜开地揣好银票:“你们行李呢?我可以扛,我力气大着呢!”
“来时匆忙,并无行李。”
“哦,这样啊,那你们需要添置什么东西的话尽管找我,这个镇子没人比我熟!”
待他说完,一行人便随他出了庙,踏出大门几人登时一愣。
门口整整齐齐排着三辆马车…
见几人没反应,田大强兴致高昂道:“小的看你们几位身份不凡,出行安排马车正是应当。这位高个子的公子可以坐前头这辆,宽敞舒坦!二位姑娘是姐妹吧?可同坐第二辆,温馨精致!还有两位若我没猜错应该是护院吧?你们就坐第三辆,结实耐造!”
江夷一脸嫌弃,耐造什么意思?他们是要在里头练武练剑不成?
薄玉也无语,这人说话怎么每一句都在自作聪明?
“我与姐姐有话说。”谢仰抬手轻扶林医陶:“姐姐与我同坐吧。”
林医陶也有话想和他说,于是点了点头。
看着谢仰体贴扶着林医陶上车的模样,田大强脸上涌起疑惑:姐姐?
什么姐弟这么亲近?
想着,他跟在后面也上了第一辆。
然而刚掀开车帘打算进去跟他们套套近乎,看看还能怎么着从他们身上赚点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