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过类似的事,知道偏方。谢仰回来时正是林医陶说偏方没有效果,攘袖和小丫鬟在研究药方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等攘袖面红耳赤地说完,谢仰还是没听到重点,他无语地吩咐道:“一炷香内,请个女大夫来,没有就找个有女药童的女科大夫。”
攘袖应了声是,便着急忙慌地跑出了垂花门。
“公子,我们该回县衙了。”江夷在一旁提醒。
无论哪朝哪代,官员上值都会被极其严格地记录,缺勤晚衙若无书面正式请事故假,是要按照擅离职守论处的。
谢仰刚上任两个月就闹这出,传回京城,主子不得让江逢跨越千里来收拾他啊?
可谢仰显然已想好了一切:“江夷,去衙门请典史代行公务,下午的案子不是重案,他可经手。另外你再向州府递交紧急文书,便说我家眷抱恙,我事后会书面补交亲笔文书。”
“……”江夷都来不及说一个字,谢仰已经大步流星地回了林医陶房外,敲了两下后得到回应他才走进去。
“姐姐。”他往床沿一坐,低声问林医陶:“我在船上说过,月事这种事同吃饭喝水一样,姐姐忘了?”
林医陶抿着嘴:“你…知道了?”
“是,不然姐姐还要一直瞒着我,对吗?”
“……”林医陶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:“…你,你不去衙门在这儿跟我说这个干嘛…”
“我让江夷帮我告假了。”
“你?”林医陶气急:“我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你为这个告什么假?”
“‘家眷身体不适’,在官员每月三次事故假的范畴中。”
林医陶:“……”
一旁的薄玉:“……”
谢仰目光移向薄玉:“姐姐不适,为何不请大夫?什么偏方,连是否适宜姐姐身体都尚未可知…”
“不是薄玉的问题…”林医陶打断了他:“是…是我这个事有点…”
“姐姐教过我,不舒服就要请大夫,不可以讳疾忌医,姐姐忘了?”
林医陶掐着眉心:“……”
“那个…公子,”薄玉见自家姑娘被说得还不上嘴,便替她说道:“您都不知道姑娘身体出了什么问题,若是您出了这种问题,您也会张不开嘴的。”
“不过是月事而已,何以羞耻到张不开嘴?”说完又看向林医陶:“此事若不解决,姐姐以后每逢月事都要让陋塾放假吗?”
薄玉目瞪口呆:“……”
寻常男子都会嫌女子月事晦气,不可能挂在嘴上,甚至成婚的男子都会因为妻子或妾室来月事,以月事中的女子污秽不洁为由,而去其他人房中。姑娘还曾说过,东汉许慎的《说文解字》谬称月事中的女子为‘姅’,意为‘妇人污’。
可见世间男子对女子月事都是避之不及的。
独独公子,真是…不知怎么说才好。
林医陶这会儿已经羞得就差钻地缝了。
道理她懂,也知道谢仰在关心她,可她还是害羞啊!哪有女子被男子当面问及月事还能坦然处之的?
但谢仰顾不上这些,既然已经和薄玉说开了,那有些事也好问了。
“薄玉。”
“…哎?”
“姐姐以前用的月事带和玉塘县买的,有什么差别?”
薄玉求助地觑了眼林医陶,却见林医陶正在钻地缝…不对,是钻床与墙之间的缝。
姑娘可真不中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