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状元郎,做到这种程度却落了个丈夫宠妾灭妻、被逼和离的下场。如此,谁还敢嫁这样的人家?
于是谢襄终于得偿所愿娶了黎水瑶。
镇国将军府大摆宴席,并当场把谢繁入了族谱,只是邀请的京中权贵无一到场,姜相和太傅以及六部尚书、侍郎等全都只送礼,人不去,两百余桌宴席仅坐了六十余桌,其中大部分还是谢氏旁支。
谢襄觉得自己被轻视,因此在宴席上发了一通脾气,怒气之下他口不择言针对姜相说了些大不敬的话,被宴席中的一名御史给一字一句记录下来,次日就在朝堂上弹劾谢襄。轻飘飘几句话,就把赵氏好不容易拉下脸才给谢襄弄来的官职给撸了下来。
“这个谢襄…”林医陶好笑地摇摇头:“真够蠢的。”
“姐姐。”谢仰把信抽过来:“别想他的事了,你看这儿…”
林医陶看向他指的地方,是朱煦说,白羽真果然仗义,他们二人已成莫逆。
短短一句,林医陶却忍不住想象,那样聪颖义气的白小姐,和看似大条实则细腻的朱煦,两人不见得就没有男女之缘。
只不过,一切还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。
看完信,林医陶让薄玉准备笔墨纸砚:“阿仰,上次没回信,今日回一封吧。”
“好,听姐姐的。”
“……”林医陶睨他一眼,是错觉吗?最近哪怕只是说一句寻常的话,阿仰的语气也能把这句话变得暧昧不清,听着特别不正经…
怎么个不正经法她也说不上来,就是…黏糊糊的,让人浮想联翩。
“姐姐?”少年指尖点在她眉心,将她飞散的思绪统统拉回来,并换上了幽怨的语气:“都不理我,姐姐在想谁?”
“……”罪过罪过,她默念两遍。
不是她胡思乱想,是阿仰太奇怪了,他现在的样子和志怪集里勾引人的男妖精有什么区别?
夜间沐浴,她看着腕间的血红色手串,又陷入了沉思。
也许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她梦见自己被一个看不清脸的男妖精勾引,在雾气浓郁的山谷里二人暧昧缠绵,交织成欢。
雾气掩映中,那男子身形挺阔,长发披了一半,清冷的少年音幽幽怨怨拂在耳畔:“都不理我,姐姐在想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