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立刻答道:“我听说了你对战四夫子的事,林夫子,你比我想象的更厉害。”
林医陶莞尔:“郑夫子的讲学也比我想象的更好。”
县衙。
“公子。”江夷迈入正堂:“衙署的眼线来报,郑家有人办了去京城的路引,怕是郑来伊还不死心。”
“嗯。”谢仰合上手里的卷宗。
“公子放心,他能带回来的消息,只会是我们想让他得到的消息。”
“你安排好就行。”谢仰起身:“另外,这几天帮我备些礼。”
“备礼?公子要送姑娘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啊?”江夷愣了一下:“难不成…公子你变心了?”
“……”谢仰乜他:“给檀大夫准备的。”
“檀大夫?公子你还想拜他为师?可他不是不收徒吗?”
“按我说的去做就行。”
“…好吧。”
这日林医陶比往常早起了些,在象山书院大门外一下车,就见到了许多马车,有简朴的,也有精致的。林医陶带上东西迈入书院,很快就有人迎了过来:“林姑娘,小的徽一,奉山长命令前来迎接。”
林医陶:“有劳。”
薄玉望了一眼不远处的一大帮人,好奇道:“那些人好像不是书院的?”
徽一道:“还是沾林姑娘的光,听闻林姑娘要在象山书院任教,好多其他书院的学子都想来咱们书院,这会儿他们正在逛书院呢!”
薄玉:“……”
好家伙,姑娘一打四打出名头来,陋塾没沾多少光,好处全让象山书院占了呗?
去见翁客宁的途中,徽一带林医陶顺便看了看之前修葺好却一直闲置的讲堂:“山长说,林姑娘若愿意,这个讲堂可独立给您。”
林医陶打量了一下讲堂,窗明几净,亮堂宽敞。
她望向上方牌匾:“横渡轩?”
“这是山长亲自题的名。”徽一道:“早上才挂上去的。”
横渡…词意是指从水流一侧游到另一侧,这个过程需要克服水流阻力,并非易事。而更深层次理解的话,则是自我挑战,跨越人生困境,在湍流中保持方向,在困难中坚持前行。
林医陶不禁一笑,这个翁山长是个有意思的。
“走吧,去见山长。”
到了鹿鸣轩,翁客宁正在庭院中与陈辒下棋,陈辒这会儿举棋不定,额头冒汗,对面的翁客宁却老神在在,静静品茗。
徽一上前:“山长,斋长,林姑娘到了。”
翁客宁二人齐齐转头,林医陶朝他俩行了文人礼:“晚辈见过翁山长,陈斋长,二位安好。”
“小友这是…”翁客宁看着她手里的东西:“有备而来?”
陈辒忙起身,擦擦汗:“山长,林姑娘来了,那我先去忙其他事?”
“棋未下完,在此等着。”翁客宁说罢,起身朝林医陶示意:“小友,我们进去谈。”
“好。”林医陶下意识瞥向棋盘,脚步顿住。
“小友会下棋?”翁客宁问。
林医陶收回目光:“略通皮毛。”
翁客宁捋捋白须:“隐修这步棋想了快半个时辰,你可有解?”
林医陶觑了眼陈辒,轻轻摇头。
陈辒松了口气。
前日他不在棠微院,但后来是听说了林医陶如何大杀四方的。这两日许多学生都对她翘首以盼,他真怕林医陶为了再出风头替他解了棋困,那他这个斋长的脸还往哪儿搁?
林医陶随翁客宁进了屋中,徽一为二人沏茶时,林医陶把写好的纲要递给翁客宁:“翁山长,您也知道晚辈还要顾陋塾,是以暂时只能五天来一次书院。至于每次要教什么,怎么教,这份纲要上都写明了,您看看可有不妥?”
翁客宁沉眸扫过纲要,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。
待徽一把茶奉上,翁客宁才放下纲要:“小友思虑周全,无有不妥。”
林医陶轻抿了口茶:“那明日作为晚辈的初讲日,山长觉得可好?”
翁客宁朝徽一使了个眼色,徽一立刻道:“小的待会儿就通知下去,想听林姑娘…林夫子讲学的学子都会统计在册,明日到横渡轩报到。”
和翁客宁又聊了些纲要上的细则,林医陶才提出自己该回陋塾了。
“老夫送送小友。”翁客宁起身,边走边道:“老夫一生所求,不过春风风人,夏雨雨人,望小友日后亦能惠泽后学。”
林医陶:“愿承此训,化育群芳。”
到了庭院,陈辒已因事离去,二人行至石桌时翁客宁叫住她:“帮隐修走一步棋吧。”
林医陶回头看他:“山长…”
“老夫知你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到底是老谋深算,没瞒过去。
林医陶敛袖从棋盒中取出一黑子,干脆地落在一处。
徽一几步上前一看:“…这就解了?斋长想了半个时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