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茶楼!”
马秉义:“夫子们常训诫学生‘格物致知’,可若将杂书一刀切,岂非令我们成了‘知礼而不知治,明义而不通变’的迂腐书生?”
“嚯,”涂鹿白欣赏道:“以反驳来质疑书院规矩,有胆识啊!”
“谁教你说这些的?”李岸指着马秉义喝问:“说!”
李岸长相凶悍,加之过往爱体罚学生,他一凶起来,马秉义对他还是有些残存的恐惧。但一想到林医陶曾对他说的那些话,他又深吸一口气:“古话说‘开卷有益’,我们却以规矩二字抹杀天下杂书。学生斗胆一问,究竟是人读书,还是书读人?”
哇哦,涂鹿白忍不住偷偷为马秉义拊掌。
这一个多月,马秉义在学业上突飞猛进,上课更认真也更勤恳了。作为书院夫子,他对此很是满意。
可李岸怎么就逮着规矩死咬不放呢?马秉义都明白的道理,他一个夫子却如此死板。
又或者说,书院一刀切禁杂书的规矩,本身就死板。
李岸气得额角青筋直跳,就算马秉义不说,他也能猜出来,一定是林医陶教的,一定是她!
他抽出许久未用却习惯性插在腰带后的戒尺:“马秉义,别以为…”
“喂喂喂,干什么?!”
众人朝说话的人看去,就见书阁的老夫子杵在大门口,一脸的正义凛然:“老夫老眼昏花,也知道这小秉义的课业进步明显,这证明小林夫子容许他看杂书的决定是没问题的…”
马秉义脸色一变,急忙冲他‘嘘’了一声。
李岸:“果然是林医陶!”
马秉义气得扶额:“老夫子,您怎么把林夫子供出来了?”
“啊?”老夫子尴尬地扯扯嘴角:“…他们还不知道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