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二十来岁一样容易动怒。”
“那还不是她说话气死个人!”薄玉抱臂翻了凤鸢一个大大的白眼:“仗着自己好看就往我们姑爷身上倒贴的女人多了去了,你是最丑的一个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凤鸢长这么大,还没人说过她丑,她气得鼻子都歪了:“你有种再说一次!”
“我就说你丑!怎么了?有种打我噻!”
说完,见凤鸢真要扑过来,她惊呼一声刚要躲,薛稚的剑已经先一步横在了凤鸢脖子上…
当天夜里,凤鸢和当年的攘袖一样,被谢仰丢出了玉塘县。
…
衙门后院,纳兰翀和时霁在下棋聊天,另一边谢仰在给林医陶按摩腿,她最近频繁抽筋,脚踝也开始水肿,看着都令人心疼。
“嘶~”林医陶脚挣扎了一下:“轻些~”
她应该是很难受,眼睛里都是水汽,看着实在可怜,谢仰一边觉得自己不是人,一边可耻地起了反应…
他忙低下头,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按摩上。
不过这实在不能怪他,从林医陶怀孕后他就一直憋着,哪怕檀大夫告诉他三个月后就可以同房,他也不敢,生怕伤到林医陶。
到现在,几乎是听林医陶说句话,或者只是看着她,他都会很容易有反应。
夜里沐完浴,他把人抱到床上:“最近很受罪吧?好不容易不孕吐了,脚却肿成这样。”
她笑着拿手捏捏他下巴:“那你呢,憋坏了吧?”
他红着耳朵低下头:“那二两肉我还管得住。”
“那我怎么听说你每晚洗冷水澡?”
“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他爬进被窝贴上她:“可能我真的是色胚吧,只要看着皖皖,小谢就会有反应…”
“那怎么办,你就这么硬憋?”
“欠着…”
“欠…你在看什么?”她顺着他视线,一低头,忙拿被子给自己遮严实。
“变大了…”
她忍不住打了他一下:“你就是嫌我以前小是不是?”
“没有,冤枉!”他抱着她:“只要是你的,大小我都喜欢~”
她哼了一声。
二人腻歪到亥时末,她忽然问谢仰:“我们的孩子,姓时好不好?”
时霁虽然从来没说过,但她知道他很渴望这个孙子能姓时。
谢仰:“那取什么名字呢?时慕皖怎么样?”
“哪个慕哪个皖?”
“慕之和皖皖。”
“……”林医陶无奈:“你都而立之年了,还搞这种小心思呢?”
“我就是想让孩子长大后,跟别人解释名字时也将我们的恩爱传扬出去,就像当年你向我解释你的名字时那样。”
林医陶讶然:“那么久的事了,你还记得?”
“嗯,你说的,我都记得。”
她心里仿佛打翻了蜜罐子,他却尤觉不够,又凑到她耳边把当年她讲述的名字来由给她复述了一遍…
她越听越困,最后在耳边的殷殷絮语中,她慢慢睡去。
…
檀大夫来给林医陶检查完脉象,临走时把谢仰拉到一边:“越临近医陶生产,你怎么就越焦虑啊?怎么了?”
“我很害怕…师父,我不能没有她。”
“我知道啊,不然你以为我三五天就来给她检查一次,是闲得慌吗?”
“那您确定她不会有事,对吧?”
檀大夫:“……”
果然再聪明的人也会关心则乱。
他拍拍谢仰的肩膀:“慕之,你得稳稳心性了。医陶生产那日是关键,若到时你还这样焦虑,会影响到她的,记住了吗?”
谢仰听完,郑重地点点头:“师父,我记住了。”
在林医陶生产前一个月,监察御史龙大人偕同刚调入御史台的宋暮序离京来到了侗州,调查一起官府贪污大案。
宋暮序抽空回了一趟岘州,匆忙见了家里人一面,又回精庐看望了纳兰翀、景尧众夫子,最后上衙门拜访了林医陶、谢仰,把许融融托他带回来的礼物交给林医陶,便又匆匆赶回侗州去了。
谢仰帮林医陶打开盒子,里面有一卷画,及一本册子。
画卷展开,庭院里一绿裙少女正在作画,画上隐约可见是一女子趴在窗上 ,头戴粉菊…
谢仰看向林医陶:“她画的你?”
“嗯。”林医陶抚摸着画上的自己:“她画技比当年进步了好多。”
“这是什么时候?”
林医陶望向窗外,回忆了一下:“那时我二十岁,在摘菊园斗画…”
谢仰将画挂了起来,再回来时,林医陶正在翻看那本册子。
“是什么?”他坐到她身边,和她一起看。
册子上连写带画了两种催产方式,一种是胎位正的,一种是专门针对胎位不正的,以及催产汤配方、防止大出血的法子和产后月子调理身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