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式。
许融融是从暮序那里知道她怀孕的吧?
谢仰越看越投入,等他看完,不禁激动道:“这些方法,比我翻遍的医书写得更好更详尽,甚至有些技巧我从未见过,还有催产汤的方子以及这个止血的方式…皖皖,她真是给了我们最好的礼物!”
一个月后,林医陶终于到了生产之日。
一开始按稳婆们的意见,先让她自然生产,谢仰也被挡在外面。
直到一个多时辰后,林医陶彻底失去了力气,险些昏死过去,稳婆们有的开始慌乱起来。
听到动静,谢仰不顾阻拦冲了进去,让薄玉把提前熬好的催产汤拿来,又运用册子上他早已练熟的催产方式帮她助产…
时霁在院子里来来回回的踱步,数次朝着自己房间呢喃:“岚岚,请你保佑她,还有咱们孙子。”
小半个时辰后,屋子里终于传来了婴儿洪亮的啼哭声。
把孩子抱出来的是稳婆,时霁接过孩子,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。
屋子里,谢仰抱着痛晕过去的林医陶,同样哭得不能自已。
孩子的乳名是时霁取的,叫‘绥之’。
时霁希望他生生世世,福履绥之。
除了喂奶,其他时候基本都是时霁抱着绥之的。每次看到他们爷孙俩一逗一笑,鸡同鸭讲,林医陶都忍不住露出欣慰的笑意。
时霁一生太过孤寂,好不容易和儿子相认,儿子还带着她跑来几千里外的地方,过了十多年才又再次相见。如今有了孙子,也算小小补偿他一下了。
不过绥之补偿的可不止时霁,时霁每天都会抱着他去屋子里看谢似岚的画像,告诉他这是他祖母。
时霁不知道谢似岚是否会像白长修那样得到重生的机会,并去另一个世界换一种幸福的活法,只希望若她泉下听见看见,能得到一点点慰藉。
不知是不是谢仰憋太久的缘故,林医陶身体恢复后,每逢休沐,他早上都会缠着林医陶同房,此外每晚的夜里更是不知疲倦。
好在林医陶的月子被他伺候得很好,如今身体比生产前强健了不少,自然也比以前更能承受雨露,如此,面对谢仰不知疲倦的索欢,她还算应对自如。
只她怀孕的那近一年时间里,谢仰为了消耗精力每天都会加强锻炼,导致现在身体更为龙精虎猛,时常会让她有些吃不消。
每次她说:“明天再做好不好?”
他都会咬着她耳垂:“欠了一年的债,你利息还没还完呢。”
…
绥之四岁这年,林医陶和谢仰准备送他进精庐开蒙学堂。
一家三口抵达精庐后,谢仰先行下了马车,转头把林医陶接下来就牵着往里走。
“爹爹!娘亲!还有我呢!”绥之气鼓鼓地叉着腰。
谢仰头也不回:“自己下来。”
绥之可怜巴巴看向薛稚:“薛伯伯,我腿短,您腿长能不能帮帮我?”
薛稚笑了一声,把人抱过来。
江夷在一旁逗绥之:“看到了吧,有你娘亲在,你爹看不见别人的。”
“还是薛伯伯好,薛伯伯最疼我了!”绥之搂着薛稚脖子:“人家爹爹都宠祖宗一样宠儿子,我爹是我亲生爹吗?”
“小少爷不准乱说话!”薄玉在后面道。
看绥之被凶得嘟起嘴,江夷凑近他小声说:“那可惜了,你爹的祖宗是你娘。”
得知绥之来了,正在讲学的时霁急急忙忙跑了出来,从薛稚手里接过绥之又急急忙忙跑了回去。
绥之很乖,不爱哭,所以小时候就经常被他这样抱着讲学。最近半年是绥之话变多了,在课堂里安静不下来,他教学生什么绥之就跟着念什么,搞得他讲学都讲不下去。
课间,听儿子儿媳说要送绥之来开蒙,他立刻就去找纳兰翀申请转入开蒙学堂,不过被拒绝了。纳兰翀怕他偏心绥之,对其他孩子不公平。
为此,时霁气得整整两天没和纳兰翀讲话。
绥之开蒙两年后,又对练武起了兴趣,在精庐里江序江逢教他,回到衙门他就缠着江夷和薛稚教他,美其名曰集大成…
一个傍晚,他和薄玉躲猫猫时躲进了谢仰那间屋子,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东西,薄玉看着眼熟,林医陶过来给绥之擦汗时登时就认了出来,那是当年她过继谢仰时,送他的麒麟玉。
谢仰是个念旧的人,她送的钱囊到现在即使已经陈旧变色,他仍在佩戴,手绳也从来不曾取下。但这个麒麟玉是她为继子准备的,不是特意为他买的,所以后来的这十多年他已经没再戴了。
“娘,您认识这个吗?”绥之把麒麟玉举到她面前。
“认识。”她拿过来,给他解释了上面雕刻的麒麟寓意,又告诉他侧边的机关:“你看这里,按一下…”
随着玉佩弹开,一张叠着的纸掉了出来,绥之捡起来一看:“娘,是‘林医陶’,你的名字!”
林医陶诧异地接过来,的确是林医陶。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