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她不回应?”
陈茹神色立刻变得严肃,“说清楚,咋回事?”
“她跟虎子在一起的事我们知道了,她的清白被虎子占了,大牛气的不行动手了,下午喊肚子疼我没当回事,只以为打狠了。傍晚时候见红,我……我害怕,后来她一直说肚子疼,我给冲个了红糖水让她睡觉。睡到半夜我就是睡不着,喊她不应声。
娘,怎么办?雅韵会不会出事?她会不会死?我喊她也不应声,怎么喊都不应声!”
陈茹二话不说,回房拎着药箱,上了家里骡车。
要死了,那孩子怀孕没跑了,徐大牛个混账,下手没个轻重,肯定踹她肚子了。
出那么多血,指定已经流了很久血没人发现,这两个心大的,竟然还敢睡觉?见红不得送医馆?
不用想,肯定怕丢人不敢。
两条腿到底没有骡子跑的快。
“赶紧上来!”
韩氏赶紧跟着上车。
到了徐大牛家,韩氏领着陈茹进屋,一进屋,陈茹就闻到一股刺鼻血腥味。
“这么重血腥味你们都没发现?鼻子是摆设?”
韩氏不敢说话。
陈茹掀开被子,惊的后退一步。
炕上的人脸色灰白,躺着一动不动。
造孽啊,脸上稚气未消,算起来也就是个孩子,只是个初中生而已。
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