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立刚在床边坐下,她就靠了过来,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睡衣的扣子,仰头吻他。
这个吻绵长而深入,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,和抓住什么的急切。
陈立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和比平时更高的体温。
他回应着她,手掌抚过她的后背,带着安抚的力道,慢慢将她放倒在柔软的枕被间。
柳南笙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,里面映着他的影子,还有毫不掩饰的渴望与爱恋。
这个过程变得格外缓慢而缠绵。
柳南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投入,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进他的气息和温度里。
她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,声音压抑在喉咙里,又忍不住逸出细碎的呜咽......(此处省略五十万字)
不知过了多久,柳南笙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松弛下来,眼神涣散,失去了焦点,
只剩下生理性泪水濡湿了睫毛,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,软软地瘫在凌乱的床单上,只剩下胸口还在微微起伏。
陈立习以为常地起身,去浴室拧了热毛巾,仔细地帮她擦拭。
然后又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床单,动作麻利地换下那一片狼藉。
整个过程,柳南笙就那么迷迷糊糊地看着他,嘴角挂着一点极淡的、满足的笑。
收拾妥当,陈立重新躺下,伸手将柳南笙捞进怀里。
她自动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,把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口,咕哝了一句含糊不清的什么,几乎下一秒,
平稳悠长的呼吸声就传了过来——她累极了,也安心极了,瞬间沉入了甜甜的梦乡。
陈立搂着她,听着她规律的呼吸,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热和重量。
睡意渐渐袭来,他最后看了一眼怀中人恬静的睡颜,也闭上了眼睛。
......
时间在紧绷的弦上滑过,很快,两天过去了。
对于陈立和被他集中保护起来的众人来说,这两日像是被拉长的、表面平静的胶卷。
柳南笙别墅里,陈立父母已经完全进入了准爷爷奶奶的角色,每天变着花样给‘孕妇’准备营养餐,家里总是飘着煲汤的香气。
柳南笙不知道是演的还是真的,总是偶尔的作呕的样子,连于璐璐看了都差点信以为真。
苏晴那边的别墅,几个女人相处愈发融洽,一起做饭、追剧、在封闭的院子里晒太阳,仿佛真的只是一场小型的女子聚会。
猎刃小队分成两班,日夜不休地警戒着两处别墅,每一个陌生人路过都会引起他们的高度关注。
然而,风暴来临前的宁静,往往最为紧张。
所有人都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暂时压低的云层。
城市的另一面,暗流正在以截然不同的方式汹涌。
赵凯站在自己某处不常使用的顶层公寓落地窗前,手里捏着一支燃了半截的雪茄,俯瞰着脚下璀璨却冰冷的城市夜景。
他身后,一个中山服模样的中年人,类似管家的手下正在低声汇报。
“少爷,人陆续到了,灰狗带的队,十三个雇佣兵,几乎都是东南亚的,还有三个西方面孔。”
“按您的吩咐,没走常规口岸,分了两批批,一批从南边边境雨林摸过来的;
一批伪装成货运船员从海路在邻市小码头上岸,绕了几个圈,现在都已经安置在‘老地方’了。”
赵凯缓缓吐出一口烟圈,烟雾在玻璃上晕开模糊的痕迹。
“那破别墅,倒是好久没招待过这些特殊客人了,都还老实吧?”
“暂时安顿下了,灰狗问,什么时候动手,目标的具体资料和最新的布防情况什么时候能到位。”
林管家顿了顿,“他们……想要早点动手,好收另一半定金。”
“急什么。”赵凯转身,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。
“钱不会少他们的,告诉灰狗,猎物已经进笼子了,让他们把爪子磨利索点。”
“最迟明天晚上动手。”
他弹了弹烟灰:“至于陈立小朋友……我得给他打个‘招呼’......嘿嘿。”
林管家点头:“明白,另外,我们派去他老家的人没有发现他父母。”
“他的那几个女人,苏晴、叶珂,还有那个顾倾城母女,也都集中在苏晴的别墅里,几乎不出门,别墅有保镖。”
“聚在一起了?”赵凯眼睛眯了起来,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事情。
“也好,省得我一个个去找,看来咱们的陈立同学,警惕性不低嘛,可惜……聚在一起,也不过是让屠宰场更集中一点罢了。”
“找陈立的号码给我,我跟他聊聊。”
“已经查到了。”林管家报出一串数字。
赵凯挥挥手,林管家躬身退了出去,宽敞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。
他拿起手机,输入那串号码,却没有立刻拨出,而是走到酒柜前,给自己倒了小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