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表,脸色不太好看。
他抬起眼,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扫过,像刀片刮过皮肤。
“阿龙,阿凤,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压人的重量,“最近,园区的动静有点多啊,想跑的人,一波接一波,业绩呢……”
他拿起报表,轻轻抖了抖纸页,“也不太好看。”
龙哥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,他不敢抬手去擦,只能更用力地低下头:“豹......豹哥,是我的问题,我已经加派人手巡查,绝对把逃跑的苗头摁死。”
“这个月的业绩……我一定想办法补上,请您再给次机会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颤,平日里那股狠戾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旁边的凤姐也赶紧接话,涂着鲜红唇膏的嘴此刻有些发干:“豹哥,我那边也一定抓紧。新来的那一批,我会亲自去调教,这个月肯定把差额做出来。”
说完,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指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她太清楚业绩持续不达标的下场了——这园区里那些用来对付‘猪仔’的骇人手段,他们这些管理者,一样有可能亲自尝个遍。
赵天豹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办公室里死一般的沉寂被空调声衬得更加压抑。
他不需要发火,也不需要提高音量,那种沉默的注视本身就是最严厉的催促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略微摆了摆手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“去吧,”他淡淡道,“好好干。”
短短三个字,龙哥和凤姐却像得了大赦,连声应着‘是’,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办公室。
门轻轻关上,两人在走廊里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尚未消散的惊悸。
他们明白,赵天豹那看似平淡的‘好好干’,其实是最后通牒。
如果下个月数字还是这样,那他们恐怕就要从管理者的位置掉下去,变成他们再熟悉不过的‘猪仔’了。
......
“老……老公……嗯……”
孟羽的手指深深陷进枕头两侧,布料被攥得发皱。
她仰着脖颈,嘴唇微微张开,喘息间漏出细碎的声音。
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又轻又颤,话还没说完整,就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她闭着眼,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。
每喘一口气,肩颈都跟着轻轻发抖,仿佛连承受这一点细小的声音都让她用尽了力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