肋骨处每呼吸一下都疼,嘴角破了,血已经凝固。
但她知道,这些皮肉伤不算什么,真正可怕的是这个房间本身。
大约过了一个小时——在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,时间感会完全错乱,她听见了声音。
先是脚步声,然后是开锁声,门被打开了,林晚看见两个男人拖着一个女孩。
“求求你们……不要……我还在流血……”女孩虚弱的声音传来,带着哭腔。
“流点血怎么了?流血才好玩。”一个男人的声音,粗鲁而不耐烦。
女孩的哭求声,不知何时已变成了绝望的呜咽。
而林晚,被一股浓重的酒气,一双粗糙的手粗暴地钳制住她,让她动弹不得。
随后——(此处省略一万字)
所有的哭喊都微弱下去,最终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声。
房间中,只剩下那些肮脏的字眼和笑声,不断地钻进耳朵。
这就是服务室,一个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。
而被关在服务室的女孩,将会接待永无休止的服务。
......
林晚刚来的时候,被关在这里一天,差点就疯了。
是那个怀孕的幼儿园老师刘燕,偷偷在她手心里塞了半片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安眠药。
“把药吃下去,”当时低声说,“吃下去就感觉不到了。”
林晚吃了药,然后意识模糊地度过了那场噩梦。
醒来时,她发现自己躺在宿舍床上,身上盖着一床薄毯。
刘燕坐在床边,细心用湿毛巾擦拭着身体。
“活着,”刘燕当时说,眼睛红红的,“只要能活着,总有一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