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有一天什么?刘燕没说完。
但林晚知道她想说什么——总有一天能逃出去,能回家,能让这些畜生付出代价。
黑暗中,林晚摸了摸自己的小腹。
月经已经迟了两周,她不敢细想这意味着什么。
在这里,怀孕不是希望,而是更可怕的事——当作药引,或者......食物。
而最让人恐惧的是园区最西侧,有一排低矮的水泥平房,窗户都被木板钉死,只留几道缝隙透气。
这里被称为‘人奶棚’。
林晚被拖进来时,浓烈的腥臊味混着消毒水的气味直冲鼻腔,让她几乎呕吐。
昏暗的灯光下,二十几个女人像牲口一样被锁在铁架床边上。
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套着皮质项圈,用铁链拴在床头。
她们都是赤条条着,胸前肿胀发紫,有些已经破溃流脓。
“新来的,”一个穿着脏污护士服的中年女人叼着烟走过来,用手电筒照着林晚的脸,“长得还行。”
两个打手把林晚按在冰冷的铁床上。
护士模样的女人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,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在她胸部用力揉捏挤压。
林晚疼得缩起身子,却被死死按住。
“奶水还没催出来,”女人吐了口烟,“上催乳针,剂量加倍,三天内不出奶,就送灰楼。”
针头扎进皮肉的刺痛让林晚浑身发抖。
那是一种混合激素和药物的注射液,打进去后不久,胸部就开始灼烧般胀痛。
她被锁在靠墙的第三张床上,铁链长度只够她走到床尾的便桶。
第一个夜晚,她目睹了地狱。
凌晨两点,两个醉醺醺的打手晃进来,手里拎着酒瓶。
他们径直走到最里面那张床,解开了一个女人的锁链。
那女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,胸前满是青紫的掐痕。
“刘哥,今天……今天已经挤过四次了,真的没了……”女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放屁,”被叫刘哥的壮汉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“老子花了钱买的货,你说没就没了?”
他粗暴地把她按在床边,对着肿胀的乳房又掐又拧。
女人疼得惨叫,却不敢挣扎。
另一个打手在旁边笑嘻嘻地看着,灌了口酒:“刘哥,听说这招管用——”
他突然举起酒瓶,将瓶口狠狠戳在女人胸前的破溃处,用力旋转。
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刺破了棚屋的寂静。
所有女人都蜷缩起来,死死闭着眼睛,却无法捂住耳朵。
那惨叫持续了足足半分钟,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。
酒瓶被拔出时,带出混着血丝的浑浊液体。
“看,这不是还有吗?”刘哥狞笑着,把女人按在专门设计的挤奶器上。
机器启动时发出沉闷的嗡嗡声,女人的身体随着每次抽吸剧烈颤抖,指甲抠进木床边缘,抠出了血。
林晚把脸埋进发霉的枕头里,眼泪浸湿了布料。
她不敢看,却无法不听。
那两个打手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,临走前还踹了那女人一脚:“明天要是产量不够,有你受的。”
天亮后,打手们开始每日的收集。
他们推着不锈钢推车,挨个床铺用冰冷的机械抽取奶水。
达不到指标的女人会被记录,连续三天不合格的,就会被带走。
接下来的三天,林晚活在噩梦中。
除了被灌那些恶心的液体,她每天还要接受两次‘催乳按摩’——
实际上是两个专门负责的男人用近乎虐待的手法揉捏捶打她的胸部,直到皮肤青紫肿胀。
疼痛让她整夜无法入睡,每次稍微昏沉,就会被冷水泼醒。
凌晨,她感到胸前一阵湿冷。
昏黄的灯光下,她看见自己肿胀的乳房终于渗出了淡黄色的初乳。
那一刻,她没有丝毫成为母亲的喜悦,只有彻骨的羞耻和绝望。
她变成了他们想要的东西——一个产奶的机器。
那天下午,她第一次被架上挤奶器。
冰冷的吸盘贴在破损的皮肤上,机器启动时,她疼得咬破了嘴唇。
看着淡黄色的液体通过透明管道,流入标着自己编号的储存瓶,她感觉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也流走了。
但真正的恐怖还在后面。
这天,凤姐又来了,这次她带来了一台摄像机。
“拍点宣传素材,”她指挥着打手调整灯光,“一些客户喜欢看真实的画面。”
镜头像一只冰冷的眼睛,对准了林晚。
强光毫无遮拦地打在她脸上,每一个毛孔,每一丝细微的颤抖都暴露无遗。
林晚原本想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,不让他们如愿,可生理上的极度痛苦完全冲垮了那点可怜的伪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