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白刺眼的灯光毫无遮掩地打在她们年轻的脸上，反而让那份惊恐暴露得更加彻底——
每一个细微的抽搐，每一瞬绝望的眼神，都清晰无比。
她们身体上被标记的地方不多，每人只有两处。
可那寥寥几笔的记号旁标注的价格，标价却都高得惊人。
台下的目光像带着倒钩的舌头，在她们身上每一寸皮肤舔舐。
那些衣冠楚楚的买家们，此刻脸上早已褪去了文明的伪装。
眼神里透出的是一种赤果果，评估货物般的贪婪，混合着某种嗜血的兴奋。
他们交头接耳，指指点点，如同围观的狼群，正在挑选最肥美的羔羊。
两个女孩僵直地站着，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。
眼泪早已糊了满脸，鼻涕流下来也不敢吸，只是死死咬着下唇，咬得渗出了血丝。
她们想蜷缩，想用手遮挡，但手腕被冰凉的手铐固定在身后。
只能将这种极致的羞耻与恐惧，完全摊开在众人面前。
左边的少女心口被画上了一个刺眼的金色圆圈，标注显示：
“心脏，十八岁，基因适配性评级S+——历史最高匹配度，起拍价：一百万美元。”
右边的少女腰侧则是两道银色记号，文字冰冷：
“双侧肾脏，十九岁，排异反应概率低于千分之三，起拍价：八十万美元。”
两个女孩的身材与容貌都堪称极品，在惨白的灯光下皮肤显得愈发细腻。
主持人适时地提高音量，语气里带着暗示：
“各位尊贵的客人请看清楚，这两件都是未经使用的原装货，品质绝对有保障。”
台下先是一片寂静，随即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。
前排的日本财阀猛地坐直身体，金边眼镜后的眼睛睁大了。
华国一位老年人停止了抚摸胡须的动作，手指在竞价器上悬停。
那个德意志老人甚至站了起来。
“各位请注意，”主持人的声音因兴奋而发抖。
“S+评级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这颗心脏移植后的十年存活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二，意味着这可能是您或您亲人等待一生的完美配型。”
“而这对肾脏——”他指向右边少女，“千分之三的排异概率是什么概念？国际上同类交易的最低纪录是百分之一点二，这是医学奇迹，是上帝的礼物。”
竞价牌几乎同时举起。
“三号客人，要心脏，一百一十万！”
“八号客人，要肾脏，一百万万！”
“一号客人，要心脏，一百五十万！”
价格以火箭般的速度向上飙升。
赵天虎笑得嘴都合不拢，他端着酒杯走到控制台，一把搂住弟弟的肩膀：“还是这些优质的货挣钱。”
赵天豹也跟着笑了笑：“二哥说的是，但这种极品货源，确实可遇不可求……”
“那个人来了没有？”赵天虎打断他，“那女孩多留在手里一分钟，就多一分风险，消息一旦走漏，不是我们能扛得住的。”
“刚接到消息，已经在路上了，一到就立刻交接。”
“嗯，尽快把这个烫手山芋脱手……”赵天虎话还没说完。
就在这时，赵天豹的耳麦里滋滋响了两声，传来外围守卫队长有些迟疑的声音：
“豹哥，西北角电网的备用发电机好像有点问题，转速不稳，声音听着不对。”
“异常多久了？”
“大概……有二十分钟了，电压波动在正负百分之五以内，目前不影响电网工作，但时间长了可能会烧坏电机。”
赵天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哥哥——赵天虎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台下激烈的竞价吸引，根本没往这边看。
他略微侧身，压低声音对着麦克风下令：“派两个机灵点的过去检查，保持通讯畅通，有任何不对劲，马上报告。”
“明白，豹哥。”
橡胶林深处，腕表的震动贴着手腕传来——一点二十八分。
杰克逊的眼神骤然锐利，按住耳麦，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无比：“各组注意，最后两分钟，准备。”
“A组收到...”
“B组收到...”
“C组收到...”
冰冷的应答声依次反馈，频道里只剩下压抑的电流杂音。
他抬起右手，向身后打出几个简洁的手势。
他做了个手势，身后三名队员开始最后的装备检查——弹匣满仓，枪械润滑，夜视仪电池更换，通讯设备频率校准。
与此同时，宴会厅内的疯狂已达顶点。
“两百五十万，一号客人出价两百五十万。”主持人的声音已经嘶哑，却因兴奋而扭曲，
“还有更高的吗？先生们，这是S+评级的心脏，错过今晚，未来三年都可能等不到同样品质的配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