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立没再看他,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左颜:“你也跟他去D区,那边安全。”
左颜抬起头,那张惊艳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悸,但眼睛却清亮地看向陈立。
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持:“你...陈立,我叫左颜……我可以跟着你吗?”
陈立顿了一下,看向她,这女孩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地方吗?
他要去的宴会厅是战况最激烈的核心,血腥程度远超这里,他要大开杀戒,没功夫照顾她。
“不行。”他回答得很干脆。
左颜明亮的眼眸顿时暗了暗,抿了抿唇,脸上闪过一抹清晰的失望。
她其实……很怕会被悄无声息的带走,感觉只有陈立才能保护她。
卢军不再耽搁,像拖一袋货物一样,拽着赵天豹的衣领就往冷库外走。
赵天豹断腿拖在地上,在满是血污和冰渣的地面划出蜿蜒的痕迹。
他一路哀嚎、求饶、咒骂,声音在空旷的后厨区域回荡,逐渐远去。
左颜最后看了陈立一眼,在卢军的招呼声中转身跟上卢军,走向安全的D区方向。
陈立则提刀转身,目光投向通往酒店上层的楼梯间。
那里的枪声,正变得越来越密集。
......
杰克逊的人刚清空楼梯间的抵抗,正准备往二楼推进,就看到陈立从后方通道走了出来。
“老板。”杰克逊立刻上前。
陈立点了点头——他英语不算好,没多说什么,只是用眼神示意继续行动。
队伍迅速重新集结,枪口一致向上,朝着二楼再度开始推进。
酒店二楼到七楼的战斗,持续了三十多分钟。
这三十多分钟里,整栋建筑变成了血肉磨坊——
敢死队的推进策略简单而有效——杰克逊带领主力从主楼梯强攻,吸引并压制主要火力。
A组和B组分别从两侧消防通道迂回包抄,狙击手在外围制高点提供精确火力支援,任何露面的守卫都会被一枪爆头。
二楼宴会厅外的走廊,十二名守卫依托沙袋掩体和两挺轻机枪,构建了坚固的防线。
子弹如暴雨般封锁了整个通道,敢死队两次冲锋都被打退,一名队员手臂中弹。
“需要爆破,”杰克逊对着对讲机喊道,“准备破墙……”
话没说完,宴会厅侧面的玻璃幕墙突然炸裂。
不是爆炸,是人——陈立从三楼窗户跃下,撞碎双层玻璃,如同炮弹般砸进二楼走廊的守卫阵地。
落地瞬间,他翻滚卸力,手中的长刀已经挥出。
最靠近的两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,刀锋已经划过喉咙。
血喷出来,像两朵突然绽放的红花。
“有人进来了!”有人尖叫。
所有枪口转向陈立,但太晚了。
陈立像鬼魅般在掩体间穿梭,他的移动轨迹毫无规律。
忽左忽右,时进时退,子弹追着他的残影,打在墙壁和地面上,就是碰不到他。
一个守卫端起AK扫射。
陈立侧身,子弹擦肩而过,同时他左手甩出匕首——不是飞刀,而是握着刀柄。
整个人借着侧身的惯性旋转,匕首画出一道圆弧,精准地刺进那守卫的眼窝。
另一个守卫从侧面扑上来,想抱住陈立。
陈立肘击后撞,肘尖砸在对方鼻梁上,鼻骨粉碎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紧接着转身,右手长刀自下而上斜撩,从对方裆部一直划到锁骨。
内脏哗啦流出来。
剩下的守卫被彻底打懵了,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——
八个全副武装的同伙,在不到一分钟内被单方面屠戮。
那不是战斗,是收割。
对陈立实力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们,所有负隅顽抗的念头烟消云散。
“跑……快跑!”不知是谁先嘶喊出声。
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守卫们再也顾不上其他,转身就朝着走廊深处没命地逃窜。
陈立面无表情,目光锁定了逃跑者的背影。
他脚尖一挑,地上一把染血的AK步枪弹起落入手中。
几乎没有瞄准的过程,枪口随目光移动的同时,手指已然扣下扳机。
“哒哒哒——!”短促而精准的点射。
子弹追着逃跑者的脊背钻入体内,血花在走廊尽头接连爆开。
机枪手还想做最后抵抗。
陈立已经冲到他们跟前,手起刀落,两颗人头同时飞起。
无头尸体还保持着扣扳机的姿势,血从颈动脉喷出两米高,在天花板上画出放射状的图案。
十二个守卫,全灭——
陈立与敢死队汇合,组成锋矢阵型,沿着楼梯向上层层清剿。
抵抗在最初的爆发后已变得零散而绝望——幸存的守卫多是凭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