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暴者与受害者的位置彻底颠倒,而施加的手段,变得更混乱,浸透着血泪的仇恨。
每一处,都在上演着以血还血,以痛苦偿还痛苦的残酷戏码。
折磨持续了一个多小时——
当人群终于疲惫,情绪渐渐平复时,二十多个富豪奄奄一息,身上几乎没有完整的地方。
赵天虎还活着——如果那还能叫活着的话,他宁愿去死。
他全身皮肤被剥掉大半,露出鲜红的肌肉和脂肪。
两只眼睛都瞎了,耳朵被割掉,鼻子被削平,牙齿全被敲碎。
四肢的关节全部被反向折断,像个人形肉虫一样在地上蠕动。
但他还活着,还有微弱的呼吸。
二十几个人……或者说几十具尚在微微抽搐的躯体,被粗暴地拖拽到园区臭名昭著的水牢。
坑口很宽敞,但深约一米,里面灌满了浑浊发黑的污水。
上面漂浮着难以辨别的秽物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令人作呕的油光。
常年累月的排泄物,腐烂物沉淀发酵,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。
混合着腥臊与腐坏的恶臭,几乎能凝成实质。
平时用来惩罚不听话的猪仔,人在里面站不直,也坐不下,只能半蹲着。
让人在绝望中慢慢窒息崩溃的地方。
如今,轮到建造它的人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