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自己回去看,房子、车,都有安排,回头会有人联系你。”
陈立接过信封,掂了掂,分量不轻。
“还有,”严国军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点深意,“安达那边的事,我知道了。”
陈立没说话。
“林晓果那小子挨揍的事,我也知道了。”严国军顿了一下,“那个陆鸣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陈立把信封放进兜里,抬起头。
“他不动,我就不动,”他说,“他要是动,那我就接着。”
严国军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他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,走到窗边,背对着陈立。
“陆镇山那个老家伙,我跟他也算打过交道。”严国军靠在窗边,“脾气是大,护短得厉害,就跟他那些老伙计一样。不过也不是不讲理的人——只要你没把他孙子弄死,别的都好说,我来给你兜着。”
陈立点点头:“谢谢严部长,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。”
只要有官方兜底,实力方面,他从来不虚。
谁来他都不怕,武境五段也好,六段也罢,打就是了。
可打完之后的烂摊子,他懒得收拾,也不想让身边那些人跟着遭殃。
现在严国军亲口说的兜底,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?
他站起来,转身往外走,手刚碰到门把手,身后又传来严国军的声音。
“陈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