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飘散。
他后退，再后退，撞在另一面墙上，那面墙“咔嚓”一声裂开，但没有塌。
陈立没有再追，他站在原地，看着陆镇山靠着墙，慢慢滑下去，单膝跪在地上。
周围一片狼藉，客厅彻底毁了。
天花板塌了一半，露出生锈的钢筋。
墙壁上全是破洞，最大的那个能开进去一辆车。
地上全是碎砖、碎玻璃、碎木头，还有那些曾经价值不菲的古董碎片。
陆镇山跪在一片废墟里，大口喘着气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陈立。
那个年轻人站在不远处，身上全是灰，衣服破了几个口子，但腰杆挺得笔直。
陈立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陆镇山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破锣，“你比上次强了那么多？”
陈立没说话，陆镇山低下头，看着自己身下的废墟。
这是他住了几十年的老宅，他在这院子里教陆鸣练武，在这客厅里接待各路宾客，在这书房里看着陆家一步步走到今天。
现在全毁了，他忽然笑了一下，嘴角的血沫往下淌：“好，好小子。”
陈立看着他，没有趁胜追击的意思，他转身，往外走。
走到那个最大的破洞前，他停了一下。
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废墟里的陆镇山，又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些惊恐的陆家人。
然后他迈步，跨过那堆碎砖，走出去。
院子里，陆家人看见他出来，不约而同往后退了一步，没有人敢出声。
陆鸣攥着拳头，咬着牙，可腿在抖。
陆云轩坐在花坛边，头都不敢抬。
那几个刚才还怒目而视的中年人，此刻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
陈立穿过院子，走到门口，张强和李四迎上来，脸上全是激动。
“首长！”
陈立点点头：“走。”
他迈步，走出陆家大门。
身后，那栋曾经气派的别墅，此刻已经千疮百孔，在夕阳的余晖里摇摇欲坠。
……
车里，张强握着方向盘，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瞄一眼陈立。
“首长，您没事吧？”
陈立靠在座椅上，闭着眼睛：“没事。”
张强没再问，专心开车。
陈立闭着眼，感受着体内那股涌动的力量。
刚才那八成力的一拳，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陆镇山的防御有多强，他比谁都清楚。
上次打了一百多拳，只是把人震伤，这次一拳下去，直接把人打得吐血跪地。
陈立看了眼系统面板，【武力值：2871】
涨了一点，虽然不多，但好歹是涨了，这说明什么？
说明跟陆镇山这种级别的人打架，哪怕只打一场，也能有收获。
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，嘴角慢慢勾起来，看来以后得多找人打才行。
不是那种点到为止的切磋，是今天这种真刀真枪，要有点压力那种。
打得越多，涨得越快，涨得越快，离那个传说中的武境六段就越近。
他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，眼神变得有些耐人寻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