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姓高手的拳法以快著称，他的拳头像雨点一样密集，让人眼花缭乱。
赵姓高手腿法凌厉，每一脚都能把地面踢出一个坑。
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，一个攻一个守，一个进一个退，把陈立夹在中间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三十招过去，陈立身上挨了两拳一脚，嘴角渗出血丝。
但他不退，五十招过去，陈立开始反击。
他的感知力全开，两人的每一个动作，都在他脑子里清晰成像。
刘姓高手的拳刚起势，他已经预判到了落点，赵姓高手的腿刚抬起，他已经知道往哪躲。
他一边闪避，一边反击，八十招过去，两人的配合开始出现破绽。
不是他们不够默契，是陈立太快了，快到他们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。
原本天衣无缝的配合，被他生生打出了缝隙。
陈立抓住一个破绽，一拳轰在刘姓高手肋下。
那人闷哼一声，后退几步，单膝跪地，嘴里喷出一口血。
赵姓高手大惊，一腿扫过来，想逼退陈立。
陈立不退，反而往前迎了一步，硬扛了这一腿，那腿踢在他腰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他身子晃了晃，没倒，同时一拳砸在对方胸口。
赵姓高手倒飞出去，砸在地上，又滑出去好几米，后背在地上犁出一道沟。
两人躺在地上，喘着粗气，谁也没力气再站起来。
陈立站在他们中间，浑身是汗，大口喘着气。
他腰上挨的那一腿，青紫了一大片，动一下都疼。
但他站着，远处围观的人，已经看傻了。
“这小子……还是人吗？”
“二打一都打不过？”
“那俩可是老牌五段啊，配合了几十年，居然输了？”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，训练场就没消停过。
每天都有人来，有的是单挑，有的是二打一，有的是三打一。
陈立来者不拒，他白天打架，晚上回家斗地主，第二天接着打。
那些老家伙们，来了又走，走了又来。
有的被打得心服口服，有的被打得不甘心，回去叫上好友再来。
训练场已经不成样子了，原本平整的地面，现在全是坑。
大的坑直径几十米，小的坑也有几米深。
围墙倒了一半，剩下的那半也全是裂缝，随时可能塌。
那些来围观的人，从最初的几个人，变成了几十个人。
有武境四段的，有五段的，还有几个比陆镇山还厉害的老家伙。
他们站在远处，看着场中那个年轻人，一个接一个把来挑战的人打趴下。
场中，陈立刚把最后一个挑战者打趴下。
那人躺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，手和脚都在抽搐，显然是脱力了。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试了几次都没成功，最后放弃了，就那么躺着。
陈立站在他旁边，浑身是汗，衣服破了好几个口子，露出下面结实的肌肉。
双手在微微颤抖，指节上的血痂一层叠一层，有的还在往外渗血。
但他的眼睛，亮得吓人，他舔了舔嘴唇，看着远处那群人。
“还有谁？”
没人应声，看了一眼系统面板：【武力值:3219】
他愣了一下，三千了？他眨了眨眼，又看了一遍，站在原地，感受着体内那股汹涌的力量。
比之前更强，更厚，更沉，像一条大河在血管里奔涌，随时准备冲出去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，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兴奋的颤栗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远处的小山，武境六段。
这个传说中没人达到过的境界，他到了。
远处，那几个老家伙也在看着他。
他们看见陈立忽然站住，然后整个人气势变了。
不是那种刻意放出来的，是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。
那种压迫感，比之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，明明隔着几百米，他们都觉得呼吸困难。
“他……”一个老头开口，声音发颤，“他又突破了？”
没人回答，因为没人敢相信。
二十四岁，打赢陆镇山，打赢张君，打赢周通，打赢二打一，打赢三打一。
现在，又突破了，这是什么怪物？
场中，陈立站了一会儿，收回目光，他迈步，继续往外走。
身后，夕阳的余晖照在那片满是坑洞的训练场上，照在那些躺着的、坐着的、站着的挑战者身上，照在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上。
……
回到别墅，陈立洗了个澡，换了身干净衣服。
坐在沙发上，他盯着系统面板上那个数字，久久没动。
3219，武境六段。
他攥了攥拳头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