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散了一脸,嗓子都嚎哑了,可没一个人理她。
旁边办案的警员该干嘛干嘛,看都懒得看她一眼。
这种老人,没人同情。
年轻时纵容子女作恶,老了变本加厉,以为年龄是护身符,以为撒泼能解决问题。
可惜这回,护身符不管用了。
消息传出去,法院门口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
有人当场就哭了,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一身旧衣服,站在人群里抹眼泪。
旁边的人问他哭什么,他说,五年前他家的铺子被萧章妹妹抢了,他被打断两根肋骨,去告状反被关进去半个月。
他一直以为这辈子没指望了,没想到还有今天。
“老天有眼……”他反复念叨着,“老天有眼啊……”
还有一个老太太,拄着拐杖站在人群里,听完了宣判,转身就走。
有人问她怎么不高兴,她说,我高兴,我得回去给我老伴上柱香,告诉他,萧家完了。
原来她老伴当年被萧章儿子坑过,工程款没结,气病了一场,没几年就走了。
这种事,太多了,萧家这些年造的孽,今天终于还了。
......
陈立靠在沙发上,家里人全在。
柳南笙挺着肚子坐他旁边,手里还攥着个橘子慢慢剥。
陈父陈母坐在对面,腰板挺得比平时直,脸上带着点说不清的紧张。
于璐璐今天也回来了,挨着柳南笙坐,时不时拿眼睛瞟一眼陈立,又瞟一眼站在客厅中间那个人。
那个人是刘成的秘书,姓周,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他站在那儿,手里拿着个文件夹,正一五一十地汇报萧家那事的后续。
“……萧章的妹妹两口子判了二十五年,萧章本人三十年,他儿子儿媳也分别判了,萧家的财产全部没收,拍卖后优先赔偿受害人。”
周秘书翻开一页,“那个被打的女孩,医药费、营养费、精神损失费加起来,一共赔了五十万,钱已经打到她账户上了,后续要是有后遗症,可以再申请......”
陈立听完,点点头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周秘书合上文件夹,微微弯着腰,等着陈立说话。
他站了这么久,愣是没敢坐,陈立让他坐,他也只是摆摆手,说站着就行。
陈父陈母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心里头翻江倒海的。
这是省委书记的秘书啊,多大的人物?
平时他们见个街道办的都得客客气气的,现在这种级别的人站在自家客厅里,对着自己儿子弯腰汇报工作,连坐都不敢坐。
陈母忍不住小声问陈父:“儿子这是……当什么官了?”
陈父也说不清,只能含糊道:“反正是大官。”
两公婆那嘴角扬的AK都压不住,又怕被人看见,捂着嘴,眼睛却弯成两道缝,光宗耀祖啊。
陈立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他心里清楚得很,这份待遇,都是自己的实力带来的。
只要他在一天,家里人就能享受一天这种便利。
等周秘书走了,陈母立刻凑过来,压低声音问:“儿子,那个……你跟南笙的事,打算什么时候办?”
陈立看向柳南笙,柳南笙脸微微红了,低头剥橘子,没说话。
“今天就去吧。”
……
领证比想象中顺利,民政局的人看见陈立那个证件,态度立马变了,专门开了个窗口,全程不用排队。
工作人员满脸堆笑,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问,手脚麻利地把证办完。
陈立和柳南笙拿着两个红本本出来,阳光照在上面,红得发亮。
柳南笙低着头看了很久,嘴角一直翘着,晚上陈立请吃饭,包了个最高级的酒店,该来的都来了。
沈思、沈念坐在一边,两姐妹挨着,连穿的衣服都差不多,都是浅色的连衣裙,头发披着,看着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顾倾城也来了,被安排在挨着陈立坐,跟柳南笙一左一右,也不避讳什么。
她还没毕业,等毕业了再跟陈立领证,心里早就认定了。
还有苏晴两姐妹,当然还有卢军他们兄妹,包括那几十个保镖,该来的全来了。
饭桌上热闹很是热闹,陈母挨个敬酒,笑得合不拢嘴,陈父话不多,但一直在笑。
陈立看着这一桌人,沈思沈念那两姐妹,一直拿眼睛瞟他。
那眼神他懂,想要个名分,他之前问过,两人都想要那个证件,非他不嫁。
那对双胞胎给他的感觉很特别,是所有女孩独一无二的存在。
长一样,穿一样,躺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。
有时候到中间了,他都得仔细看看才能认出来。
偏偏两人都敏感,一碰就软,软完又缠上来,轮着来,谁也不肯先认输。
等过几个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