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成立刻坐直了：“您说。”
陈立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：“琼州的贪腐，我听说过一些，既然今天你们都在，我就直说了——这事得重视起来，该查的查，该办的办，给老百姓一个交代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我希望能看到一个清清爽爽的琼州。”
包厢里安静了几秒，刘成带头点头：“陈队长放心，我们一定严肃对待，绝不姑息。”
陈立不知道自己这句话会在琼州掀起多大的风浪。
但有一点他清楚——今天在座这些人，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，怕是睡不着觉了。
“还有，刘书记，麻烦你帮我说一下，我跟我的女朋友们领证的事，能帮忙办一下吗？”
刘成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笑开了花。
“那个没有问题，”他赶紧接话，回头冲人群里喊了一声，“周局长，你过来一下。”
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小跑过来，正是民政局的一把手。
刘成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，周局长连连点头，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敬畏，最后堆满了笑。
“陈队长，您放心，这事包在我身上。”他拍着胸脯说，“您什么时候方便，直接来，或者我让人上门给您办都行。”
陈立摆摆手，“不用上门，我们过去就好。”
女孩们要的就是这种仪式感，到家里办就没那种味道了。
去民政局，拍照，拿证，一套流程走下来，才是正儿八经的仪式感。
要是在家里办，跟签个合同似的，还有什么意思？
刘成心里乐开了花，这点小事，实在太好办了。
他太清楚了——有些规则，对普通人来说是铁律，对陈立这种人来说，就是纸糊的。
就像陈立办案，不需要证据，只要他觉得你是坏人，直接干掉都没问题，谁敢说什么？
因为他是华夏之刃，是捍卫国家最高的武力保证，所有的一切，都得给他让路。
……
接下来一个月，陈立一刻没闲着，沈思沈念两姐妹的证，一天办的。
两人穿着一模一样的白衬衫，站在民政局拍照的地方，笑得一模一样。
这些都是周局长，秘密找下属的人办的，不会走漏一点风声，该有的手续都有。
沈清老师的证，是隔了几天办的，都是要挑好日子，这是华夏特有的讲究。
顾倾城的证还没办，她还得再等几个月，等毕业证拿到手，才能名正言顺地变成陈立的老婆。
不过她一点都不急，反正人在这儿，跑不了，证是早晚的事。
至于孩子的事，跟他领证的女孩门包括顾倾城，陈立都没做任何措施。
她们想生几个，陈立就给她们几个，养得起。
这天晚上，顾倾城窝在他怀里，搂着他脖子：“老公，我要生三个。”
陈立低头看她，那丫头仰着脸，窝在他怀里，眼睛亮得像是藏了两颗星星，扑闪扑闪的，里头全是他的倒影。
嘴角翘着，笑得又甜又软，露出一点点贝齿。
脸颊白里透着粉，嫩得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，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捏一把。
再往下看，是那截细白的脖子，线条流畅，锁骨若隐若现。
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，领口微微敞着，胸口那片皮肤白得晃眼。
睡衣底下，该鼓的地方鼓着，该收的地方收着，那曲线贴着布料，若隐若现。
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，软软的，热热的，身上带着刚洗完澡的香味，一股一股往他鼻子里钻。
陈立喉咙动了一下，这丫头，真是让人受不了，伸手揉她脑袋：“你这么能生吗？”
“当然了，我想要好多好多小孩，家里热热闹闹，过年的时候一桌子都坐不下。”
陈立看着她那副认真样，心里软了一下：“只要你能生，三十个都没问题，咱们家有钱。”
顾倾城脸腾地红了，伸手捶他胸口：“你当我是猪啊！”
陈立哈哈笑起来，一把抓住她乱捶的手，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，把她整个人捞起来。
顾倾城惊呼一声，下意识搂住他脖子，美目看着他，眼睛里的光又软又亮，脸颊红红的。
陈立抱着她，往卧室走，门在身后关上。
不一会儿，里面传出急切又渴望的求饶声，不绝于耳......（省略五十万字，小黑屋怕了）
第二天一早，明亮的教师宿舍里，沈清瘫在陈立怀里，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。
她脸埋在陈立胸口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闷闷地喊了一声：“老……老公。”
声音又软又哑，带着点还没缓过来的劲儿。
陈立低头看她，伸手拨开黏在她脸上的几缕碎发。
那几缕发丝被汗打湿了，贴在她脸颊上，衬得那张脸越发精致。
她脸上还带着红晕，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，眼角眉梢全是没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