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开会,讨论到最后,十有八九是继续外交斡旋,保持克制,避免事态升级,不是我们不想打,是打不起。”
“那时候我们没有能镇得住场子的顶尖战力,派再多的人过去,也是送菜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陈立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:“但现在不一样了,有了你,有了华夏之刃,我们终于有了能压得住阵脚的人。”
“今天开会,从头到尾,没有一个人说再谈谈,所有人都是一个字——打。”
陈立静静地听着,胸口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,他知道严国军说的是实话。
严国军走回办公桌前,拿起那份授权书,郑重地交到陈立手里:“记住,这一次,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”
“身后有国家,有人民,打出威风,打出气势,打出华夏的脊梁。”
陈立接过授权书,立正,敬了一个标准的礼: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严国军还礼,然后看了看手表:“明天就出发,这次任务可能会持续一段时间,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他大步走出办公室,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。
严国军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喃喃自语:“陈立啊陈立,这一次,舞台够大,观众够多,就看你怎么演了。”
他点燃一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,模糊了他的面容。
陈立是一把刀,一把为国家而铸的刀,刀不出鞘,就会生锈,人不战斗,就会钝化。
安逸的生活固然美好,但真正的战士,终究属于战场。
陈立出来后,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城市灯火,嘴角微微上扬。
高层要能下定决心,敢于亮剑,实在是太重要了。
不然,再强硬的态度,再精妙的部署,到了执行层面也会束手束脚。
他们这些冲在一线的人,最怕的就是上面犹豫不决,下面畏首畏尾。
这些年来,华夏在国际上受的气还少吗?
贸易战,人家极限施压,我们只能周旋;科技封锁,人家卡脖子,我们只能默默追赶。
久而久之,在某些人眼里,华夏就成了一个只会抗议,只会交涉,只会发表声明的国家。
国内的老百姓憋屈,国外的对手得意,甚至连那些弹丸小国,都敢骑到头上来撒野。
为什么?不就是因为觉得我们没有胆量,没有决心去打一仗吗?
陈立想到教员当年那句话——打得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,这话说得真对啊。
有些时候,退让换不来尊重,忍让换不来和平。
只有让那些觊觎者看到你的拳头有多硬,看到你敢不敢真的砸下去,他们才会老老实实地坐下来跟你讲道理。
有了高层的决心,他们这些执行任务的人,才能放开胆子去干。
不用顾虑这个,不用顾虑那个,担心打了之后会不会被追责,不用担心赢了之后会不会被出卖。
就一个字——干。
敌人来了就打,要有那种气势,那种哪怕我活不活都无所谓,但必须让你死的狠劲。
战场上,谁怕死,谁就先输了三分。
就像之前汉朝那段历史,越想越觉得身为汉人的骄傲。
当年汉武帝想得到大宛国的汗血宝马,那是真心诚意地想买。
于是派了使臣,带着金银珠宝,跋涉四千里,千里迢迢地赶到大宛。
结果呢?大宛国不但不卖,反而把使臣杀了,把金银珠宝贪墨了。
他们凭什么这么嚣张?就凭觉得汉朝离他们太远了,四千里路,翻山越岭,过沙漠穿戈壁,根本拿他们没办法。
可惜他们算错了,汉武帝是什么人?那是敢跟匈奴硬碰硬的主儿。
一听说使臣被杀,龙颜大怒,当即下令出兵。
二十四万大军,浩浩荡荡地开拔西征。过河搭桥,遇山开路,硬生生在戈壁荒漠中开出了一条血路。
沿途经过的国家,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汉军旗帜,都乖乖地提供粮食和水源,生怕惹祸上身。
偏偏有个叫古轮台国的,觉得自己是西域诸国中数一数二的军事强国,不服气,偏要跟汉军硬碰硬。
不但不提供粮食和水源,还放出话来要让汉军有来无回。
李广利带着汉军,直接兵临城下,古轮台国撑了不到几天,都城就被攻陷了。
那些自以为是的勇士们,死的死,降的降。
汉军用铁一般的事实告诉他们——什么叫大国之威,不可冒犯。
至于那个杀了汉使的大宛国,下场更惨。
汉军兵临城下,城内人心惶惶。
那些贵族们一合计,觉得不能让整个国家给国王陪葬,于是把国王杀了,把人头献给了汉军。
汉军带着汗血宝马,扬长而去,那才叫强势,那才叫虽远必诛。
陈立一直觉得,这句话不该只是口号,更应